8

周闻回去后，终止了所有拍摄。
他从沈柔手上取下那枚备用婚戒。
沈柔攥着手不肯松开。
“这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
“那是沈夕的。”
“她已经不要你了！”
周闻沉默片刻，还是掰开她的手指，把戒指拿走。
他第一次明确告诉她。
“以后不要单独联系我。”
“有病去医院，害怕找父母。任何越界的求助，我都不会再回应。”
沈柔彻底崩溃。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每次在我和她之间，你都选我？”
周闻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承认了。
他喜欢沈柔仰望他的感觉。
也喜欢被她需要。
他把这种满足当成责任，把我的包容当成不会失去。
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始终是我。
听到这些时，我没有感动。
迟来的清醒，不能抹掉已经发生的事。
周闻也没有真正学会尊重。
他先让律师联系谢沉舟。
律师开出的条件很直接。
只要谢沉舟同意离婚，金额随便提。
谢沉舟听完，只问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问过沈夕？”
律师沉默了。
“婚姻不是你们之间的生意。”
谢沉舟挂断电话，把事情原样告诉我。
我问他：“你不怕我真的回头吗？”
他看着我。
“你有选择的权利。”
“但如果你留下，我会认真对待这段婚姻。”
他说得很平静。
我的心却重重跳了一下。
周闻见钱解决不了，又让父母把那套婚房改回我的名字。
妈妈打电话让我去签字。
“房子本来就是你的。你爸已经把手续处理好了。”
我问：“那姐姐呢？”
妈妈顿了顿。
“她有手有脚，可以自己买。”
同样的话，我从前说过。
那时他们骂我冷血。
现在为了让我回去，他们终于觉得沈柔也能独立。
我拒绝了房子。
妈妈急了。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挂断电话，没有回答。
几天后，周闻堵在公司楼下。
他手里拿着戒指，身后停着我曾经喜欢的车。
“夕夕，我已经处理好她了。”
“婚房归你。沈柔也会搬出去。跟我回家。”
他的声音仍旧温柔。
语气却和从前一样笃定。
仿佛他纠正了错误，我就必须接受。
我看着他手里的戒指。
“周闻，你还是不明白。”
“我已经不再单独见她，也不会接她电话。”
“问题不只是她。”
他皱起眉。
“那还有什么？”
“是你。”
我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每一次你都知道我会疼，可你还是让我退让。”
“你知道那是我的婚纱，也知道我不愿意。你还是替她戴头纱，整理裙摆。”
“你知道那套房子是奶奶留给我的底气。可你让我顾全大局。”
“你明明看见我手臂流血，却只怕血弄脏婚纱。”
周闻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只是照顾病弱的家人。”
“我从来没有真正背叛你。”
我看着他。
“没有上床，就不算背叛吗？”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把本该给未婚妻的陪伴、偏爱和维护，全给了另一个女人。”
“然后要求我理解你。”
“这不是背叛吗？”
周围有人停下来看。
周闻最在乎体面。
可这一次，他没有让我闭嘴。
他握紧戒指，声音发哑。
“我可以改。”
“我也改了。”
“我以前总怕你生气，怕父母失望，怕姐姐难过。”
“以后我只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谢沉舟站在不远处。
他没有过来替我解围，也没有催我。
他只是等着我做决定。
我越过周闻，走向谢沉舟。
周闻从身后叫住我。
“你真的爱他吗？”
我停了一下。
“我和他会怎样，是我们的事。”
“此后行程，与你无关。”
说完，我坐进车里。
谢沉舟没有立刻开车。
他递给我一瓶水。
“还好吗？”
我点头。
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舍不得。
而是我终于替从前的自己，把所有委屈说完了。
谢沉舟抽出纸巾，没有碰我的脸。
他把纸巾放到我手里。
“慢慢哭，不着急。”
我哭了很久。
车外，周闻依旧站在原地。
戒指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边缘硌破皮肤，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他还是不肯承认结束。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气头上。
等气消了，我就会像从前一样回来。
可他不知道。
我这一次流的眼泪，不是为了挽回。
是为了告别。周闻回去后，终止了所有拍摄。
他从沈柔手上取下那枚备用婚戒。
沈柔攥着手不肯松开。
“这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
“那是沈夕的。”
“她已经不要你了！”
周闻沉默片刻，还是掰开她的手指，把戒指拿走。
他第一次明确告诉她。
“以后不要单独联系我。”
“有病去医院，害怕找父母。任何越界的求助，我都不会再回应。”
沈柔彻底崩溃。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每次在我和她之间，你都选我？”
周闻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承认了。
他喜欢沈柔仰望他的感觉。
也喜欢被她需要。
他把这种满足当成责任，把我的包容当成不会失去。
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始终是我。
听到这些时，我没有感动。
迟来的清醒，不能抹掉已经发生的事。
周闻也没有真正学会尊重。
他先让律师联系谢沉舟。
律师开出的条件很直接。
只要谢沉舟同意离婚，金额随便提。
谢沉舟听完，只问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问过沈夕？”
律师沉默了。
“婚姻不是你们之间的生意。”
谢沉舟挂断电话，把事情原样告诉我。
我问他：“你不怕我真的回头吗？”
他看着我。
“你有选择的权利。”
“但如果你留下，我会认真对待这段婚姻。”
他说得很平静。
我的心却重重跳了一下。
周闻见钱解决不了，又让父母把那套婚房改回我的名字。
妈妈打电话让我去签字。
“房子本来就是你的。你爸已经把手续处理好了。”
我问：“那姐姐呢？”
妈妈顿了顿。
“她有手有脚，可以自己买。”
同样的话，我从前说过。
那时他们骂我冷血。
现在为了让我回去，他们终于觉得沈柔也能独立。
我拒绝了房子。
妈妈急了。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挂断电话，没有回答。
几天后，周闻堵在公司楼下。
他手里拿着戒指，身后停着我曾经喜欢的车。
“夕夕，我已经处理好她了。”
“婚房归你。沈柔也会搬出去。跟我回家。”
他的声音仍旧温柔。
语气却和从前一样笃定。
仿佛他纠正了错误，我就必须接受。
我看着他手里的戒指。
“周闻，你还是不明白。”
“我已经不再单独见她，也不会接她电话。”
“问题不只是她。”
他皱起眉。
“那还有什么？”
“是你。”
我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每一次你都知道我会疼，可你还是让我退让。”
“你知道那是我的婚纱，也知道我不愿意。你还是替她戴头纱，整理裙摆。”
“你知道那套房子是奶奶留给我的底气。可你让我顾全大局。”
“你明明看见我手臂流血，却只怕血弄脏婚纱。”
周闻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只是照顾病弱的家人。”
“我从来没有真正背叛你。”
我看着他。
“没有上床，就不算背叛吗？”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把本该给未婚妻的陪伴、偏爱和维护，全给了另一个女人。”
“然后要求我理解你。”
“这不是背叛吗？”
周围有人停下来看。
周闻最在乎体面。
可这一次，他没有让我闭嘴。
他握紧戒指，声音发哑。
“我可以改。”
“我也改了。”
“我以前总怕你生气，怕父母失望，怕姐姐难过。”
“以后我只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谢沉舟站在不远处。
他没有过来替我解围，也没有催我。
他只是等着我做决定。
我越过周闻，走向谢沉舟。
周闻从身后叫住我。
“你真的爱他吗？”
我停了一下。
“我和他会怎样，是我们的事。”
“此后行程，与你无关。”
说完，我坐进车里。
谢沉舟没有立刻开车。
他递给我一瓶水。
“还好吗？”
我点头。
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舍不得。
而是我终于替从前的自己，把所有委屈说完了。
谢沉舟抽出纸巾，没有碰我的脸。
他把纸巾放到我手里。
“慢慢哭，不着急。”
我哭了很久。
车外，周闻依旧站在原地。
戒指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边缘硌破皮肤，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他还是不肯承认结束。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气头上。
等气消了，我就会像从前一样回来。
可他不知道。
我这一次流的眼泪，不是为了挽回。
是为了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