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味
“她不是我妹妹!”
许清滋只给了这么一句话。
聂珩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是他聂珩的女人,该心狠就得狠,不圣母。
她这样说了,聂珩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半夜陆屿就把许诺去会所的视频发了过来,她是去找一个男人,两人还躲在杂物间亲密了。
“你爸今晚约了我去许家吃饭,”聂珩换了话题。
许清滋刚好把面吃完,这事她不知道,许富山没给她说,但他什么用意,许清滋还是清楚的。
“你不用去,他的用意不在吃饭,”许清滋顿了一下,“他是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好让他借你的名义谋利。”
聂珩手指轻磕着桌面,“嗯,不过岳父约的饭局,不去不太好。”
这算哪门子岳父?
当初他的未婚妻被许舟深抢走,上门逼宫的时候,可没把许富山当岳父。
这种旧帐,许清滋自然不会翻,只是聂珩明知道是个局,还入局,许清滋不知道他什么用意,但她提醒过了,其他也就没必要多说。
“我去上班了,”她起身。
“你的电车不是在医院,我送你,”聂珩拿了衣服,在上车的时候说了句,“许富山给你买的车到了吗?”
许清滋坐上副驾,“打电话了。”
话落,聂珩欺身过来,鼻尖几乎抵着她的,许清滋神经一紧,抓紧手里的包。
两人的目光胶在一起,聂珩的眼睫动了下,落在她的唇上,粉润润的,看着很好亲。
许清滋察觉到了,立即抿住唇。
聂珩笑了下,手拉过安全带,给她扣下的时候,说了句,“那晚上刚好开回来。”
他坐直身子,许清滋呼吸才顺畅一些,只是脸颊有些热。
许清滋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聂珩睨了一眼,“吃独食?”
这人也吃糖?
许清滋又拿出一颗给他,可他并没有伸手,而是头一歪,张嘴把她指尖的糖给顺到了嘴里,那唇还含住了她的指尖。
许清滋整个人如触电一般,快速的收回手,转头看向窗外。
聂珩看了她红透的耳尖,嘴角笑意放大,只是嘴里的糖,味道不太招人。
他最不喜欢薄荷味。
不过她给的糖,他还是含在了嘴里。
“怎么不说话了?”红灯时,他问她。
许清滋不去看他,她知道不论是给她系安全带,还是让她喂糖,他都是故意的。
明明他们都商量好要离婚了
“不能跟司机攀谈。”
聂珩笑了,“司机?”
敢拿他聂珩当司机,她是第一人。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这次很顺,一直到医院都是路灯。
“谢谢,”许清滋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手臂蓦地一紧,聂珩扯住她,许清滋转头,他说了句,“晚上我来接你。”
接她回许家吃饭。
她没拒绝,“好。”
可聂珩仍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许清滋刚要张嘴就听他又道:“什么糖,难吃。”
难吃可以吐啊。
没等许清滋开口,聂珩又说了句:“改改味。”
还没反应过来他要怎么改味,聂珩已经亲了下来,许清滋瞪大眼睛,现在是医院,正是上班时段,停车场里车来车往。
他竟然
这个吻不长,只在她的嘴里刮了一圈,他便松开她。
许清滋快速的下车,结果脚刚着地便看到对面车里的人也下来了,而且在看着她。
不用问,刚才那个吻被看到了。
许清滋脸颊浮起烫红,“学姐。”
江雅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自然的垂散开来,美艳又气场十足,“学妹跟聂总关系好热,看来热搜并没有影响到你们。”
许清滋笑了下,“学姐也看了?”
“这么大的新闻,怎么会看不到,”江雅与她并肩往电梯那走,“终于明白阿珩选择你了,这种事换作我做不到你这样。”
这是夸她,还是嘲讽?
不过是什么都无所谓,她不是大度不计较,而是她对聂珩从来没有过非份之想。
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婚姻,所以她没期待,也就没有失望,更没有被突出其来意外乱了阵角的荒芜。
热搜今天早上就不见了,被人处理掉了,可热度并不减。
苏秀禾是中午找到了医院,她见到许清滋先盯着看了几秒,确定她没事松了口气,“还以为你会哭红眼。”
“你这话说的真不配做我闺蜜,”她最清楚跟聂珩是什么感情,怎么会因为他的绯闻而掉眼泪呢?
苏秀禾见许清滋真没事,松了口气,“没伤心就好,要是伤心了,我饶不了那对狗男女。”
“不过你不伤心是你的事,可也不能任由人欺负上门,在咱姐妹这里只有咱不要男人,绝不许男人被别人抢走,尤其还是被二婚的抢走,这太没面子了。”
“这事你能忍,姐妹我都不能忍,她不是想高调让人拍吗?我也找好了人拍你和聂珩,而且用结婚证捶死那种。”
看着义愤填膺的好闺蜜,许清滋将她拿来的奶茶拆开,投喂到她嘴边,“我们商量离婚了。”
“什么?”苏秀禾被吸进嘴里的奶茶噎了下,“聂珩提的?他”
“我提的,”许清滋也打开苏秀禾带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我跟他本就约定好的,只不过现在情况有变提前了。”
苏秀禾漂亮的蓝瞳美的惊心动魄,“他同意了?”
“嗯,不过说了要等热搜过去,”许清滋嘴里的咖啡味道苦味很重,可配料跟她平时喝的一样。
“渣男,”苏秀禾咬着牙,“一个二手的女人,他也要。”
许清滋沉默了几秒,“别这样说,等跟他离了,我也是二手的。”
“你才不是,”苏秀禾搂住她,“你不许这么说自己,你是最好的清清。”
苏秀禾在别人眼里是个小疯女,可对她许清滋是能掏心掏肺的好。
“清清,你跟聂珩离婚是负气还是真的想离,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对他就一点都没心动过吗?”苏秀禾问了句直击灵魂的话。
许清滋眼前闪过与聂珩的点滳,要说没有一点动心是假的,那些细枝末梢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她不许对他心动,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清清,你是有点爱上他了,对吧?”在她的沉默里,苏秀禾给了最直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