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殿内歌舞升平,而地牢之内,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里的人好似天生冷血,对任何血腥之事没有半点触动。
最里面的密牢之内,霍云霆即便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却依然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每痛一下,就好像看到昔日他折磨瑾瑶的场景,如今所有的祸,都是他曾经的业障。
司空朔眯眼看着他,不由得怒火中烧,他走至他的跟前,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你的骨头这么硬!寡人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说罢,司空朔拿起一个烧红的铁具,直接印在了霍云霆的脸上。
与皮肤接触的那一刹那,瞬间传来滋啦的声音,令人作呕的烧焦味道,瞬间钻进霍云霆的鼻孔。
剧烈的疼痛,更险些让霍云霆晕厥过去。
司空朔举起一个碧玉酒杯,直接将酒泼在了他烫烂的皮肤上。
“啊!”霍云霆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司空朔放声大笑,他高呼,“看来还是寡人和萧瑾瑶的喜酒管用。”
霍云霆一听,整个人瞬间清醒,他愤怒!挣扎!无奈!他恨自己如今这般受制于人。
司空朔继续说,“如今瑾瑶是寡人的贵妃,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爱我,每晚我们耳语厮磨翻云覆雨,你都不知道多么幸福。”
“司空朔,我要杀了你!”霍云霆如同一头猛兽,发出阵阵嘶吼。
他越是这般,司空朔越是兴奋,他继续说,“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将你心爱女人玩弄于手掌,我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你这个禽兽!”霍云霆挥手想要杀了司空朔,可是他浑身都被绑着,根本无能为力。
司空朔挑衅的往前走了一步,他伸头在他耳边说,“还有那个萧瑾颜,我还没玩够就那么死了,真是扫兴!”
霍云霆整个人愣住,他的双眸瞬间变得阴冷,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杀人!
司空朔折磨完霍云霆,心情变得格外好,离开的脚步都变得轻松。
司空朔直接来到毓琉宫,看他醉醺醺的样子,瑾瑶整个人吓坏了。
司空朔上来就直接将瑾瑶扑倒,瑾瑶在此之前已经做了心理建设,既然做了司空朔的女人,那么便免不了与他发生关系了。
可是真发生的时候,瑾瑶依然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缘故,司空朔竟直接动手,他将瑾瑶的手压在头顶之上,低头朝着她的唇吻去。
瑾瑶害怕极了,她使劲摇头,试图摆脱司空朔的侵犯。
“陛下,求你,放过我!”瑾瑶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
司空朔满脸生气,他厉声说,“你难道还想着霍云霆那个逆贼吗?”
瑾瑶愣住,她如今的身份已经是司空朔的妻子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真的不应该再有别的想法了。
想到这些,瑾瑶试图放松身体,她开始配合他的动作,情到深处衣衫坠落。
模糊间,瑾瑶发现司空朔前臂一个云纹形的印迹。
最让瑾瑶不敢相信的是,在离云纹印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暗红色的牙印。
记忆好像回到了四年前,她本与瑾颜外出,路上却遇到歹人。
瑾瑶将歹人手臂咬伤,那人处理伤口之时,瑾瑶看到了云纹的印迹。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吗?瑾瑶不敢相信,她猛地将司空朔从身上推开,然后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司空朔见状,立刻露出一脸担心,他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他是如此温柔,又怎么会做那些事情呢?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怕。”瑾瑶浑身有些颤抖。
司空朔连忙将她拥入怀中,他柔声说,“是我太冲动了。”
一定是她记错了!瑾瑶在心里自我安慰。
经过这个小插曲,两人也没有办法继续了。
第二日一早,瑾瑶送走司空朔,心情变得复杂,昨晚她一夜未睡,总想着云纹歹人的事情,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
瑾瑶正理不出头绪,安禾走进来,她柔声说,“娘娘,时候不早了,莫要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
收拾了一下,瑾瑶便赶紧出门了,毕竟是第一次,迟到总是不好的。
从毓琉宫到鸾凤宫需要走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有步撵,但是在寒冬腊月里,还是有些凉意。
可是谁承想王皇后直接让瑾瑶吃了一个闭门羹。
李嬷嬷朝瑾瑶行了一礼,随后开口说,“贵妃娘娘,皇后身体不适,今日您便先回去吧。”
按理说皇后免了请安之礼,应该派人去通知一声,如今却什么都没说,显然是故意的。
安禾忿忿不平地说,“娘娘,我们这一路谁都没碰到,显然皇后娘娘单独没有告知您,她定是见你得宠,嫉妒了。”
“安禾,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应该动才对。”瑾瑶微声制止安禾,随后她,“我们只需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是娘娘,奴婢知道了。”安禾被瑾瑶说了一顿,连忙垂下头,不再多说什么。
“叫你胡言乱语!”途径御花园,瑾瑶突然听到呵斥的声音。
瑾瑶从步撵上下来,她寻声望去,竟然看到四五个太监竟将一个小太监的头按进湖水中。
那小太监不断挣扎求饶,可是并没有让施暴者住手,反而让他们的气焰更加嚣张。
瑾瑶看在眼里,或许是对于施暴者的痛恨,瑾瑶不由得气愤,她连忙走上去,厉声道,“住手!”
那几个施暴者,见瑾瑶出现,连忙跪在地上,“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瑾瑶面色严肃,她问,“这么冷的天,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回贵妃娘娘的话。”其中一名太监开口说,“他偷了内务府的东西,我们奉徐公公之名,给他些教训。”
那小太监一听,连忙跪地解释,“娘娘,奴才没有偷东西,娘娘救命。”
不知怎么的,瑾瑶就是很想去相信他,于是她说,“你们说他偷东西可有实证?”
见众人默不作声,瑾瑶又说,“既然没有实证,他便无罪,你们就是乱用私刑,按律当罚。”
众人一听,吓得立刻不敢说话,瑾瑶又往前走了一步,她说,“如果徐公公对我说的话有任何异议,就让他直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