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母后找阿酒姐姐进宫来问话,还没说两句呢,太子哥哥就冲进来救人了,可见有多紧张我阿酒姐姐。”
萧潇言笑晏晏,语气轻快,叮叮咚咚如山涧流水,却重重的敲击在几个人的心上。
“啊,对了,樊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上次樊家哥哥就是因为在镇国公府对我阿酒姐姐言语轻薄,才被太子哥哥按到水里去摸鱼的。”
“怎么樊哥哥回去没跟你说吗?啊,也是,这种事儿他都丢脸死了,怎么好意思告诉你嘛,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萧潇语气天真,温酒在铜缸后面听着,一张原本红润润的脸庞,一点一点褪去血色。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先前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面对,不愿意多想。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啊。
但此刻事实都摆在面前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认定的好朋友,人家没当她是朋友。
萧潇叹口气,对樊轻轻道:“刚刚母后宣阿酒姐姐进宫,我原本是想要去替她解围的,可我母妃怕我闯祸,硬是不要我去,把我关在颐和宫里。”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跑出来,结果还是迟了一步,太子哥哥已经把阿酒姐姐救走了。”
“幸好太子哥哥把姐姐救走了,要是阿酒姐姐真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良心都会不安稳。”
温酒脑中一阵眩晕,伸手撑在了铜缸上。
这些话何等熟悉?
当时她在镇国公府,萧潇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和现在的说辞一模一样!几乎一字未动。
听一遍之时感动得要死,再听一遍就只觉好笑。
身侧绕过来一双手,把温酒轻轻松松扳正了,面向了萧长策。
温酒眼前便出现了萧长策放大的脸。
温酒这个时候才发现太子殿下长得可真好,五官即使放大也是俊美无双,找不出一点瑕疵来。
那管鼻梁又高又挺又不失秀致。尤其是他此刻漫不经心笑着,邪魅中带着痞帅,就更诱人了。
萧长策俯下身,在温酒耳边恶劣的吹着气:
“小酒,反正你也不想出去,又不想孤出去,不如……”
他温热的唇就盖了下来:“不如趁这时间,做点有益身心的事儿。”
细细密密的吻从温酒耳根往下蔓延,沿着她的动脉,在她脖颈反复流连。
所过之处全是人体脆弱又敏感的的部位。
致命的部位!
男人甚至拿牙齿细细的磨。
温酒禁不住在他牙齿底下瑟瑟发抖。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他就能咬破自己脆弱的血管,就能带走她的生命。
她生死全在这男人一念之间,由这个男人掌控。
这种滋味……
温酒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萧长策口唇下的血管就剧烈跳动。
萧长策很满意,舌尖轻抵,看温酒眼眸都微微失神,不由也沉沦其中,加重了力道。
手也顺着衣襟底部往里面探。
有些控制不住,真想就在这里将她就地正法!
美味的猎物就在眼前,就在他手掌掌控之中,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剥皮拆骨吃干抹净。
一滴泪滑入口中,萧长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男人难得温柔,慢慢的把这颗泪珠卷走,蹍碎在唇齿之间。
温酒渐渐沉溺在这怀里,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萧长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听着外面萧潇几人的说话声,心情更加愉悦。
甚好!
正好他想独霸怀里的人!
让她看清楚萧潇的真面目也好,免得这些人来分她的心!
外面高福已经有点招架不住樊轻轻和萧潇的逼问了。
向前一步低声说道:“两位姑奶奶别这样,奴才跟你们实话说了吧。”
他拿出讲秘密的架势,还左右看了看,才说道:“我们家爷去莺莺馆了,叫奴才在这儿给他打掩护呢。”
心里念了一声佛。
没法子,他总不能把他家主子真正的藏身之地给卖了,只能把眼前两个祖宗支远一点。
“你说什么?!”樊轻轻柳眉倒竖,尖叫了一声。
胸中怒火翻腾。
萧长策什么身份?他那么尊贵的人,怎么会去那种腌臜地方?怎么可能?!
高福道:“前段时间殿下在天机阁宠幸了一位红缨姑娘,殿下甚是满意,让奴才好生安置了。”
“今天殿下在坤宁宫……你们也知道的,他心情不好,所以去莺莺馆散散心。”
心里又念了一声佛,对不住红缨姑娘了!
不过红缨姑娘既然得了他们家太子爷的金银珠宝,那么也该出点力,应付一下樊小姐和六公主也是应该的。
“咳咳,那种地方两位主儿就别去了吧?污了您们的眼就是奴才的罪过了。”
萧潇拧起眉头,怀疑的看向高福,“真的假的?没骗本宫?那既然你主子都去了莺莺馆,你又在这儿做什么?”
高福背上的冷汗又把衣服浸透了一层。
手在衣服上搓了搓,搓掉手心黏腻的冷汗。
才道:“殿下大白天的就去那种风月场所,说出去未免不太好听,所以让奴才在这儿给他打打掩护。”
“要是有人来问,奴才就说殿下在御花园。之所以告诉两位主儿,是因为你们一位是殿下亲妹子,一位是真心希望殿下好的人,你们即使知道了也不会说出去。”
樊轻轻一听就炸了。
“红缨?这又是哪儿来的贱蹄子?你说殿下宠幸了她?!”
樊轻轻气得身子止不住的抖,头上的金凤步摇都簌簌作响。
抬脚就要跑出去。
萧潇急着去拦她:“樊姐姐樊姐姐,你冷静一点。”
樊轻轻一把拂开了她的手,横眉竖眼的说道:“”你让我怎么冷静?他都宠幸别人了!”
萧潇被打开了手,眼中迅速盈上了眼泪,委屈的说道:“樊姐姐,你怎么这样?”
樊轻轻皱眉:“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又不是他喜欢的妹妹,他喜欢谁、要去哪里,又不会告诉你,我跟你说不着!”
一句话,堵得萧潇哑口无言。
樊轻轻这么大声对萧潇也是带着一些迁怒,说完了自己也就后悔了。
谁不知道萧潇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要得罪了她,就算自己是中书令的孙女,一样也没有好果子吃。
赶紧软下嗓子轻言细语的哄了萧潇几句,让萧潇回去,她要去莺莺馆找萧长策,劝说他回头。
高福张张嘴想说话,被樊轻轻给拍回去了。
她严肃了脸,对高福压了压手:“你就在这儿!你主子让你给他打掩护,你就好好打掩护!就是告诉我们都是不应该的。你这是背叛了你主子你知道吗?”
心里打着主意,这个高福真的是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