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专注的盯着温酒,看她眼里因为听说温酌要来拜访,刹那间绽放的光亮,心里那个酸!
胸中的郁燥之气又漫上了心头,恶劣劲儿又上来了。
“小酒就这么盼着见你那便宜哥哥呢?”
“可你知不知道,昨天在教坊司,你趴在窗户那里一声一声哭着求孤的时候,你那好哥哥,他就在屋子里面呢!”
“他看着你陷入绝境,明明可以伸手救你,却袖手旁观。他根本没有把你当回事,你还认他那个哥哥么?愚蠢!”
温酒拧紧了眉,倔强的抿紧了唇没有吭声,没有反驳萧长策的话。
哥哥他现在是逃犯,正在被官府通缉,他要是轻易现身,不是把自己陷于危险当中吗?
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哥哥不出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有什么错吗?
察觉到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快要把她都勒得喘不过气来了,温酒才回神。
软软的转了个身,投进萧长策怀里,翁声翁气的撒娇:
“妾身不是还有殿下吗?小酒知道殿下对小酒最好了,殿下会来救我的。”
果然,她的乖顺让男人心情大悦。
昨天晚上的暴戾随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也消散许多。
将人搂紧,抱走,不理会还吊在树上的红缨。
“知道就好!你那哥连他自己都不能保全,还怎么保护你?”
“不如你就留在孤身边,你担心事孤都可以帮你办。你的户籍给你办好,你可以光明正大在京城横着走,再没有人敢欺负你。”
他补了一句,“就像在锦绣坊一样,孤让所有人都奉承着你。”
提到锦绣坊,温酒脖子微微一缩,她想起了那可怜的被她坑了一记的高星辰。
有些心虚,舔了舔唇。
她饱满红嫩的嘴唇被蹂躏的太过,碾压、啃噬、吸吮……早就破皮了。
她一舔到伤口,不由微微嘶了一声。
萧长策看着温酒唇上的破皮,眼神又有些幽暗。
他对她永远没有抵抗力!她任何一个小动作做出来都觉得是在勾引自己。
温酒怯生生的问:“高小姐呢?她现在怎么样?”
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得厉害,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高星辰受罚。
说实话,她刚刚看到红缨的时候,还以为是高星辰,差点都要吓死了。
幸好知道高星辰的装扮一直都是简洁利落,不会穿那种女子气十足的浅紫淡粉的纱裙。
温酒这么问,头顶上男人的眼瞳就更深了。
他脚步加快,迅速回了屋,顺便回脚一踢,关上了门。
“高五?你说呢?”
萧长策心里头又生出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
这瘪犊子!任何人她都惦记着,就是没问过他!就没关心过他!
温酒哪里知道太子爷的想法?她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不自觉巴着萧长策的肩膀,替高星辰求情:
“殿下,这件事要怪我,是我骗了她,你不会真罚高小姐的吧?”
高星辰好歹是永定侯家的嫡女,不会也被当成普通工具那样,被打得稀巴烂吧?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的手正在恶劣的扒她的衣服。
萧长策侧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白嫩的小手。
因为举高的姿势,她袖子滑下,露出雪白皓腕上一圈青青紫紫的淤痕。
萧长策轻轻的拿嘴唇贴了上去。
小姑娘肌肤太嫩了,他都没怎么用力呢,怎么就被捏成这个样子?
温热濡湿的触感,让温酒情不自禁微微一缩。
萧长策顿住,危险的眸子眯起,看向温酒:“还躲?!”
下意识的动作最能说明一切问题!这小东西嘴上说着好听,实际上还是抗拒他的吧!
眼眸一冷,手上用劲,刺拉一声将还没有脱完的衣服一把撕碎。
嘴里道:“高星辰?哼!她严重失职,喂豹子去了!”
温酒脸上血色尽失。
喂豹子?!
都是她的错!
都是她害了高星辰!
她还以为高星辰再怎么也是侯门嫡女,萧长策怎么也得顾忌着些。
没想到,这位太子殿下居然这么疯!居然连永定侯府的面子都不卖!
也是,萧长策做的事,哪一件是正常的?
他就是个疯子啊!
萧长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她薄薄皮肤下激烈跳动的血管。
“那你好好讨好孤!说不定孤看在你卖力的份上,对高星辰网开一面轻拿轻放,就不拿她喂豹子了。”
温酒衣服被扒,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屋里烧着碳盆,暖意融融,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到寒冷。
心里也冷,只能哭着把自己送了上去。
等她再一次迷迷糊糊醒来,外面已经是暮色昏沉。
平黛和青黛在外间轻手轻脚的点灯,往屋檐底下挂灯笼。
琉璃灯笼的光摇摇曳曳,五彩斑斓,映照在窗户纸上。
窗外寒风呼啸,雪落声沙沙,自己在温暖的房里拥被沉眠,别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肚子里传来咕噜的声响,打破了这温馨恬静的氛围,陡然就将温酒从幻梦里拉回了现实。
她瞪大了眼睛。
糟了,差点忘了,哥哥说晚上会来拜访!
赶紧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脚一落地,才惊恐的发现这双腿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腿心也酸软胀痛,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难受。
温酒一下摔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幸好屋里铺着厚厚的白色毛毯,她摔在上面倒也不疼。
只是狼狈的很。
像条虫似的蛄蛹了半天也没能离开毛毯。
手也没有力气,都撑不住身子。
挣扎两下,又啪叽摔回去。
温酒悲催捶地,这太子殿下到底把她用到了什么程度啊?!
屋子里传来一声男人愉悦的的轻笑。
一双穿着软缎的鞋子的脚走到了温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