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歹人一边用力冲撞,一边用臭烘烘的嘴说着让柳如霜羞愤欲死的话。
“唉,别装了,既然都花钱请大爷玩你了,再装就没意思了。”
柳如霜听着不对,停止了啜泣,惊讶的望向那人:“你你什么意思?”
那人喘着气道:“不是你花钱请老子这么玩儿的吗?都到这时候了,进都进来了,你就放开一点,要不然都不舒服。”
这人的话让柳如霜脑子里面轰隆隆作响。
她什么时候……
颤抖着问:“我…我什么时候请你……”
歹人切了一声:“不是阿四说的吗?你千金小姐,最喜欢人家强迫你,越强迫你越兴奋,还花钱请老子来玩,怎么?不想认了?玩了不给钱?!”
柳如霜浑身哆嗦,抖如筛糠。
这人口中的阿四她认识,是李阅的府里一个跑腿的小厮。
难道自己所有的悲剧都是李阅策划的?!
想想有可能,李阅为了利用自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柳如霜想通了这点,不由怒火中烧。
失控的疯狂尖叫,对那歹人又抓又挠:“放开我!你们这一伙坏人!我要去告官!我要告你们。”
“李阅害我!李阅那贱人害我!”
身上的男人顿了一顿。
柳如霜以为酷刑结束了,正要喜极而泣,突然觉得不对。
抬头看去,却看见男人一双阴鸷的眼睛。
那男人在市井街面上打滚的,各色人等都见过。
此刻听六如霜的话,立刻就明白了。
感情不是这女人玩情趣,而是两个女人之间斗法,把自己拿来做工具了。
现在这个女人要告自己,那么就不能让她活着。
柳如霜那男人眼中看到了冰冷的杀意,浑身哆嗦的厉害。
就见那男人咧嘴,露出黄黄的牙齿。对着她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道:“别紧张,很快就没事儿了。”
快速几个冲刺,几下舒爽完了,退出了柳如霜的身子。
柳如霜失去了支撑,从墙上软滑在了地上。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还没能支撑起来,那男人就伸出了胳膊,把柳如霜从地上抄起,夹在了腋下,大步朝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柳如霜大惊失色,在那人手下拼命挣扎。
“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险。
恐怕自己这一去没有好果子吃!
拼了全身的力气扑腾挣扎,想挣脱那男人的控制。
男人不耐烦起来,轻轻松松一个手刀,柳如霜便瘫软下去,人事不知。
等到她苏醒过来,已经在某个又黑又臭的暗窑子里了。
那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柳如霜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一生翻来覆去的回想。
想着自己如何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如果她没有那个妄想。
如果她踏踏实实的,就在家里和母亲相依为命,或许她根本不会有此劫难。
她曾经厌恶无比的,渴望摆脱的那个小院儿,如今已成了回不去的天堂。
只可怜她母亲,再也等不到自己回去了…
还有李阅……
明明看起来是个爽朗大气的将军之女,还标榜她的心胸像边关的荒漠一样宽广。
说她最不耐烦京都女子的弯弯绕绕。说喜欢和坦率真诚,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交朋友。
柳如霜一直以为李阅是个好的。
却不料,李阅竟然这么坏。
与她自己标榜的完全是两个人!
如果人死后怨气真的能凝结成鬼,那她一定要做最怨气最重的那只鬼!
她要缠在李阅身边,让她时时刻刻不得安宁!
而现在的李阅,也确实如柳如霜希望的那样,正过得生不如死。
三天前,柳如霜还在养病,宫里还在操伴着书嫔的丧事,暂时还腾不出手来收拾李阅。
如果李阅这个时候够聪明,就该乖乖的上疏请罪,或者就干脆在家里称病。
怎么样都好。
总之做了错事,你总得盘着藏着吧,不要引起上位者的注意。
或许时间一长,上面的人就忘了,不就躲过去了吗?
但李阅的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她居然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竟然跑到大街上碰瓷!
她在温酒的马车经过的时候,撞了上去!
撞的还不轻,“砰”的一下子。
而且好巧不巧,裙子被马蹄卷住。
她躲闪不及,小腿来不及抽回,就被马车轮子重重的碾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清楚的听到清脆的骨头碎裂之声。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冷战。
好像自己的骨头缝都开始疼起来。
天哪,那一下多疼啊。
李阅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已经变了形的小腿。
伤到极致的时候,人体往往会选择麻痹痛觉。
所以李阅第一时间并未感觉到疼痛。
等到马车碾过,一条变形的小腿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
她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说她下意识排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随即,李阅就从胸腔深处发出了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