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银行人不多。
我没去柜台,直接插卡进了ATM机。
输入密码。
点击查询余额。
屏幕跳转的时候,我正低头找打火机。
再抬头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的数字很长。
长得有些不合常理。
我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8500万。
确切地说,是85,000,020,000.00元。
后面的两万是我原本的底子。
前面多出来的八千五百万,就像是凭空掉下来的。
我手一抖,差点把烟掉在地上。
系统出错了?
我立马点击了退卡,换了一台旁边的机子。
插卡,输密码,查询。
还是8500万。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嗓子眼干得发痛。
我猛地拔出卡,左右看了一眼,快步走到大堂经理面前。
“麻烦帮我查一下这张卡的明细。”
大堂经理是个年轻小姑娘,接过卡在机子上刷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
“先生,您……您请跟我去VIP室。”
十分钟后,银行行长亲自坐在了我面前。
他不停地擦汗,手里拿着一份流水单。
“贺先生,这笔资金是今天凌晨三点二十五分打入您账户的。”
“对方账户是一家海外的离岸公司。”
“资金来源合法,没有任何冻结指令。”
我死死盯着那张流水单。
不是系统错误。
是真的钱。
八千五百万,真真切切地躺在我的卡里。
行长搓着手,满脸堆笑。
“贺先生,这么大一笔活期资金,不如我们行为您做个理财规划?”
我看着他,脑子里转得飞快。
如果刘梅知道了这笔钱,刘强明天就能住上大别墅。
如果打错钱的人找上门,这钱随时会被追回。
我不能动,也不能让任何人动。
“帮我办定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冷静。
行长愣了一下。
“定期?您打算存多久?一年还是三年?”
我摇了摇头。
“你们行最长的、能彻底锁死、中途几乎取不出来的产品是什么?”
“呃……
贺先生,我们私行部有针对超高净值客户的家族信托服务,可以做30-50年的长期资产隔离计划,最长能锁定35年。”
行长顿了顿,特意把风险说透:“但我必须跟您讲清楚,一旦设立完成,这笔钱就完全独立于您的个人资产了:
第一,35年锁定期内,本金和收益都不能提前支取,只有到期后才能按信托合同分配;
第二,中途如果您执意要终止信托,属于严重违约,违约金是信托资产总规模的50%,而且会触发一系列复杂的法律流程,几乎没人会选这条路;
第三,这笔钱会完全隔离您的债务、婚姻分割、亲友追偿,哪怕您后续有任何债务纠纷,这笔钱也不会被执行。”
“好。”
我直接打断他。
“就做35年期家族信托,彻底锁死,现在就办。”
行长呆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一份盖着公章和信托公司钢印的《家族信托设立合同》走出了银行。
八千五百万,变成了三十五年后才能动用的、谁也碰不了的资产。
但我心里,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