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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域愣住了。
他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姜舒见状,干脆把他拉进那医生的病房中。
刚踏进屋内。
几个医生一看见裴域进来,纷纷挣扎着坐起身。
“裴先生!”
他们的声音都在抖,“您别难为我们了!杀人那事我们没做成!钱我们一分不少退回去,以后这种事情给多少钱都不干了!”
姜舒顿时僵在原地。
“杀人?”
她难以置信看向裴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姜舒见他不肯说话,转头对身后的助理道:“把手术室的监控全部调出来。”
“不要!”裴域终于忍不住,吐了口,“是我给了他们钱我让他们在手术的时候,直接处理掉傅砚”
话音落下,姜舒全身一僵。
房间里鸦雀无声。
姜舒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声音都在颤抖:“傅砚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不知道,没有他,你早就死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他?!”
“因为我爱你!”裴域哭喊出来。
“我喜欢你整整十年了!从你刚从孤儿院被接回家时我就喜欢你!我受不了你身边有别的男人,我受不了你对他笑!”
“我只是想名正言顺娶你,照顾你一辈子我有什么错?”
姜舒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
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裴域,”她清丽的双眸染上愠怒,“我只把你当哥哥。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傅砚。我的丈夫,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你骗人!”裴域吼出声来,“你明明不爱他!你嫁给他只是为了我!甚至不惜给他开颅取骨髓这难道都是假的吗?”
“够了!”
姜舒打断他:“之后你的手术,我会交接给其她医生。”
“我们先不要见面了。”
说罢她转身大步离开,任凭裴域在后面如何嘶吼,都再没回头看一眼。
姜舒径直去了监控室。
她立刻调取医院监控,终于在一个摄像头的死角里,看到了一个保镖背着傅砚,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三人从手术室后门快步离开。
姜舒心里一跳。
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帮我查这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
“好。”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姜舒往返于家与医院之间。
回到家中,玄关摆放着傅砚的演出服,落上一层薄灰;卧室床头柜还留着他没看完的书;衣柜里他最爱的白色西装,仿佛还残留淡淡的古龙香水气息。
直到此刻,过往细碎的片段涌上心头。
姜舒摸着那件西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哭出了声。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傅砚只是例行公事,以为那三年不过是骗局。
可直到此刻,看见这些生活痕迹,她才终于明白自己早就爱上他了。
在他每一个温柔的照顾、每一声宠溺的笑容里,她早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姜舒一愣,红着眼又打过去。
依旧打不通。
她双手越来越抖,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拉黑。
于是固执地一遍遍地打,直到手机电量耗尽,屏幕彻底暗下去。
也熄灭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
终于在一周后,姜舒的朋友带来了消息。
“查到了,”朋友在电话那头说,“带走他的女人叫苏星,港岛沈氏集团的独女,资产百亿起跳。听说和傅砚是青梅竹马。”
姜舒的心骤然一紧。
港岛。
挂断电话,她立刻给助理发去消息。
“最早一班飞港岛的机票,一定要最快的一班!”
她一刻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