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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生效,姜舒被押解回京市监狱服刑。
临走前,她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
我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有些道歉,来得太晚了。
我开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复健中。
每天上午物理治疗,下午表演训练,晚上还要做针灸和电刺激。
苏星推掉了一半的应酬,每天准时出现在复健中心。
“今天感觉怎么样?”她蹲下来,捏捏我的小腿。
“有点麻,”我说,“但是有些感觉了。”
苏星眼睛一亮:“复健起效果了?”
“一点点。”
她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阿砚!我们终于有希望了!”
我笑着看她转圈。
她愣了半晌,突然眼神炽热认真:“傅砚,等时机合适,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
“我知道有些冒昧,”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站在你身后等你。”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等我的腿好了,我们就结婚。”
她愣了半晌,似乎没想到我答应。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阳光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可接下来复健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有知觉只是第一步,从知觉到能站立,从站立到能行走,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我无数次摔倒。
从支架上摔下来,从轮椅上滑下来甚至有一次在练习站立时直接往前扑倒,额头撞出了血。
每一次摔倒,苏星都直接扑在地上垫在我的身下。
“你傻不傻,”我皱起眉头,又气又心疼,“你不会躲开?”
“躲开了,你摔疼的就是你了,”她爬起来,拍拍灰,又把我抱回轮椅,“再来。”
就这样,日复一日。
四季流转。
港岛的夏天过去,秋天来临,又入了冬。
我的腿从有麻意,到能感知冷热,再到能在支架辅助下站立十分钟。
每一次进步,苏星都比我还激动。
转年春天,港岛的花开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表演室练习。
灯光暗下来,我站在舞台中间,边说着台词,边尝试站起来走位。
忽然,我感觉到了。
双腿的肌肉在收缩,在用力,在听从我的指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扶住轮椅的手。
一步、两步、三步我没有摔倒!
音乐还在响,我在空旷的舞台上,独自走了三步!
虽然只有三步,但我真的在走!
我激动到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门被推开,苏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给我买的下午茶。
她看见我站在屋子中央,手里的下午茶掉在地上。
“阿砚”她声音发颤。
我转过身,笑着看向她,眼泪不停滚落:“苏星,我能走了!”
她冲过来,扑进我怀里。
“我就知道,”她声音哽咽,“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港岛。
媒体争相报道。
瘫痪话剧演员奇迹康复,医学界的奇迹!
记者采访我时,话筒递到我的面前,问我有什么感想。
我看着镜头,语气平静而坚定:“我想告诉所有深陷黑暗的人,不要放弃自己。没有人可以定义你的结局,除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