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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复健越来越顺利。
一年后,我甚至能重新回到舞台上表演话剧。
苏星为了圆我当年的演出梦,特意托关系为了报了国际话剧比赛。
尽管我的腿远不如当年,但凭借数十年的童子功,我还是一路过关斩将,顺利闯到决赛。
决赛当晚。
我坐在后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恰巧此时门被推开,苏星从公司匆匆赶过来。
“幸好赶上了,还紧张吗?”
“嗯,”我坦然承认,“这是我出事以后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
“怕什么,”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你站在我身边,拽着我看电视里的话剧大赛说,以后你要站在最中间,拿最大的奖。”
“那时候你才八岁,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这点场面算什么。”
我被逗笑。
她继续道:“记不记得十岁那年,你非要穿我的演出服?”
我愣了一下。
“记得,你把我的演出服上用蜡笔画满了图案,被苏爷爷拿着拐杖追着打了三条街。”
她一脸无奈,“要不是你哭着拦着,我屁股早开花了。”
“那时候我就说了,”我看着她,眼眶有点热,“为了赔我的那件表演服,以后我跳舞,你得在台下看着,一步都不准走。”
“我一直都在。”
她仔细为我整理衣服。
“阿砚,能不能拿到奖项不重要,你重新站在这里,就已经赢了。”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门边。
门外传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下面有请来自港岛的表演者,傅砚。他带来的作品是《重生》。”
我走上台。
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下意识眯了眯眼,恍惚间又看见手术台上那盏刺眼的灯,还有姜舒冷漠的脸。
但这一次,我不再恐惧。
下一秒,音乐响了。
我熟练开嗓,清晰说出台词,熟练走位。
聚光灯照在我身上,闪闪发光。
我表演的每一个动作都藏着过往的伤痛,跌倒,挣扎,奔跑
跳到中段,是我一段艰难的舞台调度走位,我要站在陡峭的高台上,半步不容失误。
但对瘫痪后的我来说异常艰难。
为了这个动作,我苦苦练习整整三个月。
我咬紧牙,迈步,站在高台。
稳稳站住。
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喘着气,看向台下第一排。
苏星站在那里,眼中星光闪烁,用力鼓掌。
很快,表演完毕。
评委打分陆续亮起。
主持人拿着手卡走上台,声音激动得发颤:“傅砚先生,评委团一致决定,授予您本届大赛金奖!同时颁发特设奖项生命力量奖!”
“您从瘫痪到重返舞台的经历,感动了无数人,请您说两句。”
我接过沉甸甸的奖杯,一时语塞。
“两年前,有人告诉我,我这辈子再也无法站立。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可今天,我站在这里,完成了这场比赛。”
“所以请相信,你的命运,从来不由别人定义!”
掌声再次响起。
苏星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走上舞台,搂住我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我笑得开怀,“苏星,谢谢你。”
下台之后,我看见观众席中的苏家众人。
苏母拿着手帕在擦眼角,苏老爷子不住地点头,低声感慨:“这苏星,总算做对了一件事。阿砚真是个好孩子”
“当初我百般阻拦,倒是我老糊涂。”
苏母轻声回应:“是咱们苏家幸运,能找到这样的女婿。您看看台下那些记者,明天全港岛的头条都是咱们苏家的孩子。”
我笑了笑,走回后台。
刚进入休息室,
苏星见我进来,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钻戒。
她紧张得手都在颤抖:
“阿砚,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我看着这个陪我从地狱走回人间的女人,轻轻接过她手中的钻戒,单膝跪地: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生来。”
“舒舒,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