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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庆功宴,苏、傅两家包下港岛顶级酒楼整层为我庆祝。
苏母满眼疼爱:“阿砚,妈今天真是真是替你骄傲。之前我说过一些糊涂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妈,都过去了,”我粲然一笑,“以后咱们往前看。”
苏老爷子端着酒杯走过来,难得地露出笑容:“傅砚,这杯酒我敬你。苏星能嫁给你,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我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苏星在旁边拦都没拦住:“你刚恢复,少喝点。”
“今天值得高兴,”我说,“允许放纵一次。”
庆功宴结束,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我已经累瘫,一到家立刻瘫坐在沙发里。
苏星随即坐在我旁边仔细观察我的腿部情况:“今天还好吗?”
“勉强撑了下来,”我轻声道,“比复健还累,但好在结果很圆满。”
“那明天别去表演室了,在家休息。”
“不行,”我突然坐直身子,“话剧团还等着我回去排练,而且”
“我想把奖金捐给残疾人基金会,设立一个专项基金,帮助那些因为意外不能再登上舞台的人,你觉得呢?”
苏星停下动作,眼里满是欣赏:“傅砚,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魅力是什么?”
“什么?”
“你从来不会被过去困住,”她说,“你不停往前走,还愿意伸手拉一把同样受苦的人。”
说着,她靠在我怀里。
我揉了揉她的头:
“谢谢你。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都在。”
“谢什么,”她轻轻一笑,“你六岁那年替我挨打,我说要跟着你一辈子,公平交易。”
我笑了,突然想起小时候。
那年苏星被高年级学生欺负,我冲上去挡在她面前。
结果胳膊骨折,三个月都没恢复。
她守在我床边哭了三天,发誓以后绝不让任何人碰我一根手指头。
那时候我觉得她是开玩笑的。
现在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做到了,而且超额完成。”
“还差得远,”她转头看我,眼神温柔,“以后你拿更多奖杯,我就为你捧更多鲜花。等到我们年老,我就坐在台下第一排,戴着老花镜为你鼓掌。”
“一言为定。”
我起身走到阳台,从身后环保住苏星。
她轻启红唇:
“傅砚,能够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我眺望远处的万家灯火。
“于我而言,遇见你,才是真正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