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愣在原地。
养父从店里冲出来:"姐夫?"
男人点头,从车里又搬出两箱茅台。
"内人让我送的,说是沁沁帮她调的那套理财方案挣了不少,怎么也得来捧个场。"
上个月养父的姐姐打电话来诉苦,说炒股亏了大半积蓄。
我接过电话,用上辈子的记忆帮她调了持仓,避开了两支暴雷股,又加了三支潜力票。
半个月,翻了盘。
姐夫原本是做建材生意的,这两年刚换了车。
迈巴赫的车标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江映雪站在原地,笑容终于碎了。
她看了看那辆车,又看了看我。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靠在柜台上,把养母手里的围裙接过来系上。
"江映雪,我过得好不好,不用你操心。"
"你可以回去了。"
江映雪走后的。"
"那我需要什么证据?"
"你需要证明你在现有家庭中生活状况良好,且变更监护权不利于你的成长。最好有学校的品行证明、邻居的联名信,还有你自己的书面意愿。"
"好。"
我挂了电话,翻出手机备忘录。
上辈子殷庭柏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密码是江映雪的生日。
柜子里有一份文件,是十六年前那场医院抱错事故的内部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抱错不是意外。
是殷家的月嫂故意为之。
因为当时殷家请来的道士说,殷庭柏命中子女缘薄,亲生的孩子会克他的财运。
月嫂拿了殷家老太太的封口费,把我和江映雪调换了。
十六年后殷家才"发现",是因为老太太过世,月嫂没了靠山,良心不安才说出真相。
但殷庭柏压下了这件事。
对外只说是医院的失误。
如果这份文件曝光,殷家的形象会碎成渣。
但我现在拿不到它。
我还没进过殷家的门。
得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