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底有怜惜:
  「如果有什么事情,要跟你哥哥和周先生说。
  「多大的困难,大家都可以一起想办法。」
  我红了眼眶:「我说过的,哥哥不信。」
  林惜神情担忧:「那再说一次,是什么事情?
  「温总最近状态不太好,可能不是你所想的,不愿意信你。」
  我摇头:「算了,也没什么。」
  我说不出口了。
  真的,做不到了。
  我摸了摸衣服口袋,拿出来一张银行卡。
  尽管麻烦别人也实在不好意思,但还是硬著头皮塞到了林惜手里,再轻声拜托她道:
  「我哥不想再见我。
  「他心情不好就爱酗酒,工作忙更是常糟蹋自己的身体。
  「能不能麻烦你,有时间的时候,帮我多看他一眼?
  「如果可以的话,他实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拜托帮我照顾他一下。」
  我实在有太多话想说,太多放心不下。
  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
  「我之前给他熬的醒酒汤,配方跟做法我都发给了你。
  「我好多天没给他熬过了,叫他自己学,也不知道他学会了没有。
  「还有他胃病……
  「中医院赵教授开的那个药最好,别的都没那个好,我也发给你……」
  我说著,又实在愧疚:「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你都有男朋友了,我还让你照顾别人。」
  递过去的卡,林惜没接。
  我有些过意不去道:「你别误会,我知道你也不差钱。
  「就当是,当是求你帮我个忙。
  「就偶尔看看他就好,如果周先生能不介意的话。」
  林惜通红了眼,抱住了我:
  「小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傻话?」
  我将银行卡塞进了她口袋里,知道是强人所难,但也实在没办法了。
  我放心不下温凛,真的放心不下他。
  那个从来不会为自己多想想的傻子,等我走了,他真的会照顾不好自己的。
  我也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有些语无伦次道:
  「求求你,真的拜托你了。」
  林惜轻轻哭出了声:「你到底怎么了?」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下楼要走时,温凛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
  火锅咕噜噜冒著泡,周景年在摆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