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那晚。
  我因为酗酒,醉酒后睡了很长的一觉。
  我做了场噩梦,竟梦到温言死了。
  她生病了,嫌弃药太苦。
  总是那样娇气,又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拿了糖给她说:「快吃,吃了就不苦了。」
  她苦著脸伸手接。
  却突然吐血,倒在了满地血泊里。
  我惊愕万分,要带她去医院。
  她却只是看著我说:「哥哥,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闭上眼。
  我叫她,她不理我了。
  那样荒唐而离谱的一场梦。
  我从梦里惊醒时,外面已是夕阳西斜。
  回想起那个梦,仍觉得实在可笑。
  可能是前几天,被她欺骗说得了绝症,让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手机响了一下,有简讯进来。
  我点开,是温言发来的。
  她说:「哥哥,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怔愕看向那条简讯,那句和梦境重叠的话。
  许久,竟彻底开始分不清。
  到底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下床时,不知是不是酒精还没散尽的缘故。
  我眼前突然发黑,撞到衣帽架,差点摔了一跤。
  木质的架子倒在了地上,突兀而滞闷的一道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突然剧烈地砸在了我的心口上。
  那一瞬无端的剧痛袭来,让我痛到不受控制蹲身下去,瑟缩捂住了腹部。
  毫无缘由地,分不清是哪里疼。
  感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捂住了我的口鼻。
  好一会,我无法呼吸。
  痛意缓缓散去时,身体里似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离了出去。
  奇怪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大概真的如温言所说,我真的不能再酗酒了,脑子都要出问题了。
  我洗漱下楼。
  林惜竟还在客厅里,神情焦灼,在不断地拿著手机似乎在打电话。
  见我下楼,她立马著急走向我。
  她语气惊慌而无措:「温总,您快联络小言,去找找她吧。
  「我昨晚没开玩笑,我真的感觉她很不对劲。」
  「温总,我感觉她生了很严重的病。
  「严重到,甚至或许,或许……」
  她红了眼眶,说不下去了。
  我蹙眉:「也就你信她胡闹。
  「我在医院查得很清楚了,她那些所谓心衰绝症的单子,都是假的。」
  我没再听林惜说话,径直出了门。
  本来打算去公司了。
  却不知为什么,车子停下时,已经到了医院。
  我真是疯了,明知道她是在胡闹,却还想再去问问医生。
  我去了心外科,跟接待的护士说:「我找心外科的许教授。」
  护士奇怪地看向我:「先生,您是不是找错了科室?
  「我们科没有许教授,也没有姓许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