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间的书信,我写的总是无人回。起初我只当是大家都忙,毕竟和沈凌亭定亲七年,和赵寻芳做了十八年闺中密友。直到今日,我照例写去一封书信。【过阵子,咱们同去扬州游玩可好?】一整日,无人回信。当夜赵寻芳传来一页扬州酒楼的食单:【菜色瞧着甚是新奇!】沈凌亭即刻回了信,二人连写了十余封书信往来不迭。我补写了一封:【那我吩咐下人准备,咱们择日启程?】还是无人回我。这些天,都是这样。昨日,我写【我想离京去游历了】,无人回我。前日,赵寻芳传来诗篇【感觉我这首作得不好】,沈凌亭即刻回信:【胡说,我看都比得李白】,二人写至深夜方歇。我补了一封:【明日可否同去酒楼小聚?】,无人回我。翌日却撞见二人同在一家酒楼用膳。上月,沈凌亭说京城新来了戏班子,赵寻芳提笔回【我想去看】,我也附信【算我一个】,仍是无人回我。私下问沈凌亭时,才知道二人早已看完新戏。原来,他们不是无暇回我,是不愿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