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只因在实验课上打碎一个烧杯,对方张嘴就要我赔八千六百五十块。负责实验的李老师甩下一句,“洗个烧杯还能摔碎,笨手笨脚的你还能干什么?”王太太抱臂倚在门边,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圈子不同,不必强融。”周围响起几声附和的轻笑。我攥紧了拳头,看着儿子发抖的肩膀,没有当场反驳。因为我一眼就看出,那块碎片颜色偏绿、壁厚不均,分明就是啤酒瓶用的钠钙玻璃。当晚,李老师发来邮件索要赔偿,还附上一张伪造的采购发票。校方施压限期付款,甚至用记大过处分威胁我儿子。他们以为我会乖乖掏钱息事宁人,却不知我等的是那份成分分析报告。那块碎玻璃的成分分析报告,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办公桌上。第二天,我拨通了纪检委老张的电话:“我要实名举报实验小学采购贪腐案,涉案金额八百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