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死寂。
  贺淮安目光在保镖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宋芷昕...港城宋氏?”
  秦苒面如死灰,却强撑出冷笑.
  “宋昕,你疯了吧?找几个群演装什么千金大小姐?”
  “你连买几百块的包都要犹豫半天,怎么可能是宋家人!”
  贺淮安眼睛猛然亮起。
  “对,昕昕,别闹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别开这种玩笑。”
  他试图靠近,却被两名保镖严严实实地挡了回去。
  “陈叔。”
  陈叔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从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贺淮安的脸上。
  “贺先生,这是你创业公司的注资明细。”
  “你一直以为是投资人看中你的才华。”
  “实际上,那五百万启动资金,是大小姐用私人账户为你垫付的。”
  贺淮安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视线扫过签名和印章。
  他脸色瞬间灰败如土,双腿一软,险些瘫软在地。
  “不...这不可能...”
  他向来标榜自己是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最瞧不起靠家里的人。
  如今却发现,他踩着的基石全是他眼中穷丫头施舍的。
  “贺淮安,你真以为凭你那份漏洞百出的企划书,能拉到五百万?”
  “你以为你在外花天酒地,公司还能平稳运行,是因为你能力强?”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背后替你填补亏空!”
  秦苒彻底傻眼,下意识松开了手。
  贺淮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那是鬼迷心窍贪个新鲜,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他想抱我的腿,被保镖一脚踹开。
  我轻笑出声,眼神冰冷。
  “你爱我?所以在我胃出血痛得满地打滚时,你在陪她睡觉?”
  “把准备给我的两周年礼物,戴在她的脖子上?”
  贺淮安被问得哑口无言,指着秦苒倒打一耙。
  “是她!是她勾引我,故意挑衅你的!我根本不爱她!”
  秦苒气得浑身发抖。
  “贺淮安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先说你女朋友像个木头,主动来撩拨我的!”
  两人在走廊里丑态毕露。
  我厌恶地移开视线。
  “陈叔,走吧,这里太脏了。”
  “另外,通知集团法务部,明早八点,全面撤资贺淮安的公司。”
  电梯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贺淮安绝望的嘶吼和秦苒的尖叫。
  楼下,五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一字排开。
  坐进宽敞的真皮后座,车队平稳驶向机场。
  两年的青春,就当喂了狗。
  手机疯狂震动,是贺淮安。
  我直接拒接,将他和秦苒的号码拉黑,顺手清空了所有聊天记录。
  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深夜,飞机落地港城。
  哥哥宋慕白亲自接机,心疼地揉着我苍白的脸。
  “那个垃圾,我明天派人收拾他。”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个卑微的宋昕已经死在了昨夜。
  如今的我,只需站在云端,静静看着他们在这场闹剧中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