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的脸色变了。
“你的未婚妻?”
“她是我的女人!沈岁岁,你给我下来!”
他伸手要来抓我,一只手还抱着林晓,动作又急又猛,差点把林晓摔在地上。
祁明礼往后退了一步,没让他的手碰到我。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祁宴的胸口上。
祁宴的身体飞了出去,后背撞在走廊的墙上。
他怀里的林晓摔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尖叫。
祁宴靠着墙滑坐下去,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张大嘴喘气。
我从祁明礼怀里探出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祁宴。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愤怒,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恐惧。
我看着他,轻声开口。
“祁宴,你的未婚妻在那儿。”
我转头,不再看他。
祁明礼抱着我走出走出疗养院的大门。
身后传来祁宴的吼声,从走廊里传出来。
“沈岁岁!你给我回来!你听见没有!沈岁岁!”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
我没有回头。
院子里停着一排黑色轿车,最中间那辆车的旁边,还停着一辆白色的医疗车。
祁明礼抱着我走过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上来,表情严肃。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靠近祁明礼,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祁爷,沈小姐的报告出来了,晚期,没几天了。”
祁明礼的手收紧了。
他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抱着我走向中间那辆车。
身后的疗养院里,祁宴还在吼。
“岁岁!岁岁你回来!你不能跟他走!”
车门关上了,他的声音被隔在了外面。
祁明礼坐在我旁边,我靠在后座上,大衣还裹在身上。
祁明礼伸出手,把我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脸上的掌印,顿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疼吗?”他问。
我摇摇头,他没再说话。
车子启动了,驶离了疗养院。
后视镜里,祁宴站在大门口,被两个保镖拦着,拼命挣扎。
车子拐了个弯,疗养院消失在了视线里。
我收回目光,看着祁明礼的侧脸。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嘴角抿成一条线,手指放在膝盖上,微微蜷着。
我看着他的手,忽然想起一件事。
“祁明礼。”
“嗯。”
“你说娶我,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