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露天婚礼。
宴请的宾客只有邻居和极少的亲朋好友。
我不喜欢太隆重奢靡的排场,怕镜花水月,怕物极必反……
宋熠一切依我。
“Jessica,你愿意嫁给宋熠先生为妻,以后无论贫穷与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吗?”
“我愿意。”
宋熠一只手勾住我的腰,我刚踮脚,他已偏头来亲。
周围一片笑声。
主持人也在打趣:“我们的新郎已经迫不及待亲吻新娘了!”
宋熠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掌心,十指交握。
呼吸纠缠。
“我爱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说。
喧哗声传来,我心头一紧,顾沉白已冲到前面。
“住嘴!我反对!”
宋熠只结束了亲吻,勾住我腰的手依然紧紧搂著,甚至搂得更紧。
“姜梨,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死?他们说你失忆了,我是顾沉白,是你老公,你看看我!”
两年不见,顾沉白肉眼可见的老了很多,双眼布满血丝,期冀的光很亮。
顾沉白做梦也没想到。
他千里迢迢,马不停蹄赶来,看见的会是这么一幕,身体不由自主晃了下。
“你们……是都失忆了吗?”
他不可置信,随即开始吼。
“就算你们都失忆了……宋熠!你很清楚他们是谁!这是我的妻子!你要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宾客们一半议论纷纷,一半噤若寒蝉。
议论纷纷的是不认识顾沉白的人,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噤若寒蝉的除了Anthony,便是国内的亲朋好友。
“够了,顾沉白!这里不欢迎你,麻烦离开。”
他做“请”的手势,保镖们一拥而上。
跟在顾沉白身后的保镖也都拥了上来,双方呈对垒之势。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Jessica,知名画家。”
顾沉白冲过来想揍人,被保镖死死拽著。
“宋熠,你胡说些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最清楚,有人不要珍珠要鱼目,自然有人替他疼爱。
我爱他们,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天。”
顾沉白望著我,眼中一派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