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朱珩耳中后,他匆匆赶来。
  太医恰好诊完了令仪的脉,回禀说她碰不得柳絮,方才只是过敏之症。
  朱珩眉头皱眉,目光在我们几人之间巡弋,最后贵妃身上,「你当时也在是吗?究竟是什么情形?」
  贵妃垂眸,「臣妾到时,只见到宸淑妃抱著不适的公主,懿妃已摔倒在地。之前种种,并未亲见。」
  这话听著,像是将难题又抛回给了朱珩。
  不料她话锋悄然一转:「说来,终究是下人们不当心,也不多扶著些懿妃,还是管得不好。就像宸淑妃生产时,也被恶奴钻了空子……」
  朱珩看向我,眼底压著余惊,「怎么出了这档事也不来告诉朕。」
  未等我应答,贵妃已平静接过话头:「臣妾已经扣下那两人,也审过了,只是因她们供出的东西……臣妾不好擅断。」
  我明白了什么。
  朱珩脸色也变了,他也应明白了。
  恰在这时,宫女来禀,说赵婉已诞下皇子。
  我看了朱珩一眼,知道过去的事就真的过去了,不会再深究的。
  于是我主动开口:「想必是那些恶奴见我虚弱,才会趁机抖威风。既已查明,让她们好好吃些苦头,往后没了折腾人的本事也就罢了。」
  朱珩猛地转头看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震动与错愕。
  他大概在等著我据理力争,但我念令仪念得紧,便说要回去看她,转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