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儿满月宴时,宁舒终于从丧子之痛中走出。
  还在宴席上献了一支舞助兴。
  在谢崇的眼神再次落在她身上时,镇国将军家的李侧妃突然晕倒。
  太医来看,立刻恭贺。
  “侧妃这是有喜了,晕倒只是最近疲累,不妨事。”
  李侧妃高兴不已,谢崇也连忙让人扶她下去休息。
  宴席恢复正常,他早已忘了刚才献舞的宁舒。
  接下来两个月,谢崇都没去宁舒那里一次。
  见她再难翻身,我这才将早就准备好的绝子药给了嬷嬷。
  “让咱们的人小心,千万别被发现。”
  嬷嬷立刻离开。
  绝子药只是第一步。
  我不会放过她。
  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送上了门。
  失宠三月后她实在是坐不住了,竟用了迷情香。
  听到这三个字,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嬷嬷。
  “当真?”
  “当真,咱们的人亲自去帮她去黑市购得,还留了一份送过来。”
  嬷嬷刚刚打开手中铁盒,里面的香味就即刻蔓延,香的刺鼻。
  她的胆子还真是大,这可是违禁品。
  若是伤到谢崇的身子,传到皇上皇后耳朵里,她有几条命够丢?
  “等等吧,等到时机成熟。”
  刚开始,宁舒不太敢用。
  十天半个月才敢用一次。
  可后来尝到甜头后,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有时青天白日,她殿中都大门紧闭。
  宁舒独宠,引得另外两位侧妃不满。
  “最近太子殿下神色郁郁,眼圈发青,连早朝都险些误了时辰。”
  “是啊,殿下每次从她那处出来,都脚步虚浮、面色惨白,像是……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般!”
  她们都发现不对了,我自然不能不管。
  我主动邀请谢崇去皇后那里用午膳,让皇后发现他面色不对。
  皇后果然发问,我也连连附和。
  “最近殿下脸色确实是不太好,可是政务太忙?”
  谢崇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但终究是没好意思说自己那些荒唐事,只随意糊弄了过去。
  可皇后是何许人,她见过太多此等手段。
  她特意将我留下,询问最近异常。
  “殿下最近常留宿宁侧妃那里,要说异常,就有时青天白日会……其他也没什么。”
  听到宁舒,皇后厌恶皱眉。
  自从上次孩子的事情后,皇后对她就没半分好脸色。
  一见她就想到那个少了一条腿的孩子,所以连她的请安都给免了。
  “你将桂嬷嬷带走,让她陪你一段时间。”
  我恭敬点头。
  这哪里是陪我,是去东宫调查罢了。
  不过月余,桂嬷嬷还真查出了迷情香的事。
  我故作被吓到,亲自去向皇后请罪。
  跪在凤仪宫的正殿中央,我额头触地,声音发颤。
  “儿臣治下不严,竟让东宫出了这等丑事,请母后降罪。”
  殿中寂静,皇后久久没有说话。
  桂嬷嬷见状立刻上前。
  “娘娘,这也不怪太子妃,太子妃年轻,哪里见过这种手段啊。”
  “更何况太子妃前不久又查出有孕,实在是跪不得啊。”
  听了这些,皇后叹息,亲自将我扶起。
  “母后不是怪你,是担心崇儿。”
  “将来,这个凤位就是你的,还有很多事都在后头呢,今后你多来母后宫中学学。”
  “至于那个贱人,本宫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