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种蛊后囚宠:霸道司令强制爱 > 第40章 温泉山庄
  离开华济诊所后,沈静姝一直处於巨大的震惊和衝击当中。
  回到司令府,她坐在桌前久久不动,望著窗外的睡莲,神情凝重地出著神。
  “夫人,该吃饭了。”春兰过来叫她。
  沈静姝勉强一笑,起身去用饭。
  她饭量本来就小,又因有心事,根本没动多少。
  裴陟有事回来得晚了些,见沈静姝早早就上了床,也没看书,就在那里躺著。
  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像只掉进陷阱里被夹住的小呆兔。
  真是难得。
  裴陟意味不明地一笑,立刻去浴房冲洗。
  出来后,就直奔床榻,一把將他呆呆的小妻子搂在怀中亲吻。
  亲了会,他停住,捏住她的下巴,往她眼眸深处看。
  她那眼神飘游游的,眸光深处好像拢著一片淡淡的晦暗。
  裴陟皱眉:“怎么不高兴?”
  沈静姝动了动,看向他,轻声道:“我今天遇见弘郎之前的保姆李嫂的孩子鸚哥了。她没了母亲,父亲赌输了要將她卖出去,她逃了出来,现在流落街头,看起来很可怜。”
  原来是这点事。
  裴陟鬆了口气,不以为然地道:“你是怪我瞒著你?我也不想。跟你说了你定是要吃不好睡不著的。老子把儿子给她照看,她失职让我儿子受了委屈,我还能留她么?”
  沈静姝不想跟他爭论这样的事了。
  他有他自己的一套理由,並且坚不可摧。
  说多了,他定然又要恼了。
  见她不说话,裴陟怕她生气不愿让自己碰,便道:“你若是想尽心意,可以帮帮那鸚哥。隨你。”
  沈静姝“嗯”了一声。
  裴陟知道,她那连蚂蚁都不忍碾死的性子,定又要將那鸚哥的后半生大包大揽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
  他重重地警告:“救济归救济,不能將她收在身边。”
  沈静姝低声道:“我知道了。”
  见她仍出神,目光黏在帐顶的刺绣上,裴陟点了她鼻尖一下,“救也救了,济也济了,还不高兴呢?”
  沈静姝没吭声,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卷翘的长睫整齐地铺展在下眼瞼处,像两片漂亮的蝶翼。
  裴陟看得眼热,往她长睫上狠狠亲了两口,只感觉她那脸蛋软乎乎香喷喷的,把人勾得心里直发痒。
  亲完了,他又忍不住笑她:“你这心软成这样。若上战场,大概连敌人都不忍心伤。指望你收復江山,江山都黄了。”
  沈静姝没理会他的嘲弄,似乎还在想著鸚哥母亲的事,问道:“晋存,要是有一日我做错了事,你会像处置其他人那样报復我吗?”
  裴陟一顿,支起身子,狭长的黑目盯著她。
  片刻,床帐內响了几声。
  他翻了个身,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在她上方俯视著她。
  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目光相触,呼吸相接。
  裴陟笑了声,抚著她顺滑的乌髮道:“看你做的是什么错事。”
  “小打小闹,我就当个夫妻情趣,在床上教训你几下便罢了。哪捨得报復你?你可是我真心实意娶回来的妻。”
  “但有一点,你要是敢离开,”说到这里,男人的眼神倏地变了,方才还带著的笑意彻底褪尽,瞳仁像两口深井,黑得发沉,边缘却淬著冷光,“我可不会再念及夫妻之情,父子之情。你听明白了么?”
  那目光不是落在她脸上,是钉上来,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道。
  沈静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坠进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里。
  果然如她所想,若被他抓回来,他甚至连弘郎都不会放过。
  男人一把攫住她下頜,眼神中是极致的阴鷙,像锁定了猎物的鹰隼。
  他声音压得极低,“怎么,静姝,你有想离开的想法,拿来试探我?”
  “没有。没有……”沈静姝摇首,眼神里浮起层薄薄的水汽。
  她目光下意识地往后缩,想从他那鹰隼般的注视里逃开,却被他捏住下頜,猛地吻了下来。
  那攻势,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沈静姝呼吸困难,唇舌疼到麻木,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禁去推男人的肩膀。
  男人却强势地將她双手压在锦被中,不容她动弹分毫。
  过了许久,他终於肯放开她。
  他抚著她红肿的唇,声音低沉喑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极致的寒意,“沈静姝,你要是敢离开,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儿子。”
  女人眼神中那点残存的光亮被恐惧与绝望彻底吞噬。
  她睫毛垂得更低,几乎要贴上眼瞼,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躲进一个无人能及的角落。
  男人一把撕开她的睡衣,俯身压了下来。
  床榻剧烈摇晃间,男人充满戾气地道:“乖乖待在我身边,连那等想法都不要有!”
  “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你休想离开!”
  “你敢离开,我就在你面前,亲手掐死你儿子!”
  ……
  女人无力地攀住男人健壮的臂膀。
  男人埋在她颈窝处,正是最动情之时。
  陈霽明所说的忽然在女人脑海中闪现。
  她摩挲到了男人的颈脉处。
  那里正温热有力地跳动著。
  她这难得一次的主动抚摸,让男人身子猛地一僵。
  他惊喜地將她两手都放到自己脖子上,求她:“期期,摸我……”
  沈静姝的手微微收紧。
  被那双冰滑的小手一摸,麻感自颈椎散开,男人提前结束。
  他埋在女人颈窝里,回味余韵。
  沈静姝惶惶地想著,这个时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吗?
  若是她在枕下藏一把尖刀,能成功么?
  旋即,她又被这个念头嚇得脸色苍白。
  她从未想过杀人。
  刀刺进去,会流好多好多血。
  活蹦乱跳的人,就永远不会再说话了。
  不,她不要杀人。
  更不要杀裴陟。
  待两人都平静下来,裴陟情绪也缓和了许多,见沈静姝顶著身红痕,梨带雨地低声抽泣,他心中一凛,那种熟悉的极度糟糕的感觉又占据了心神。
  他將她抱到自己身上坐著,扯过枕巾替她擦泪,“我方才有些急了,你別生我气。”
  “我知道,你是被鸚哥的事嚇到了,才问我那种话的。是我不够理智。我向你道歉。”
  可他无论如何赔不是,沈静姝都不理会他,只是自己垂眸流泪。
  裴陟没招了,在她身后急道:“你又要像那晚那般,把自己流干了?”
  “到底怎么,你才能原谅我?”
  ……
  哄也不行,吼也不行,沈静姝背对著他,一句话不同他讲。
  大晚上的,床帐中的氛围冷到了极致。
  裴陟知道,若不哄得她原谅,她晚上又要睡不好,糟蹋自己的身子。
  就她那娇弱的身子,能经得起几次糟蹋。
  他深吸口气,晃晃她的肩,语气彻底放低了,將自己当成卑微的下位者,“期期,算我求你了,高低跟我说句话。就算是骂我也成。”
  “只要你肯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绝不食言。”
  沈静姝那边好像有了反应。
  裴陟一瞧,赶紧將她抱起来,又是一阵拼命地赌咒发誓:“今晚是我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儘管提!”
  沈静姝真的肯同他说话了,她静静地道:“那你发誓,不论发生了何事,你都会善待弘郎。”
  裴陟一滯,心中发酸。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那宝贝儿子而恼了他。
  儿子是她的命脉,他掐住了她的命脉,便掐住了她。
  可她,又何尝不是他的命脉。
  他费心得到,害怕失去,所以用儿子牢牢地拴住她。
  她在,他自然爱孩子。
  若她不在,孩子对他而言,又有何用。
  方才他一时受了刺激,口不择言,伤了她的心。
  只能再哄一番了。
  男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举著手,郑重发誓:“我发誓,无论发生了何事,我都善待弘郎。”
  沈静姝道:“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