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周律言依旧没有放弃寻找我。
  他手里大部分工作全部丢给下属处理,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找到我。
  就在他分心寻我这段时间。
  一家凭空冒出来的新集团动,正一步步蚕食周律言公司手上的业务。
  老牌合作商接二连三提出解约。
  几个筹备许久的核心项目突然被对方半路截胡。
  高管拿着厚厚的危机报告,反复向周律言汇报。
  “周总,对方明显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再这样持续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
  周律言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把过往所有商业往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怎么都想不明白。
  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股势力。
  他派出中间人,不断递出洽谈的请求。
  几经周折,他才终于拿到一次面对面面谈的机会。
  约定的会议室门外。
  周律言不停整理身上的西装,在走廊里面足足等候了三个多小时。
  会议室大门终于被推开。
  看到是我时,周律言的表情十分精彩。
  “初愿,怎么是你,你的伤好了?”
  他满脸惊喜,又转为悔恨。
  “我知道,过去所有事情,全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该偏听偏信许姚姚,不该这么对星宝,是我的愚蠢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已经处置了许姚姚,她得到了她该受的报应。”
  “失去星宝和你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煎熬,我每一天都活在悔恨里面。”
  “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扫过我口佩戴的名牌。
  脸上的喜色又浓重几分。
  “初愿,你原来在这里任职吗?”
  “现在我的公司陷入巨大危机,资金快要周转不开了,你能不能出手帮我一把?”
  我站在原地,眼神冷淡,平静地看着眼前苦苦哀求的男人。
  “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周律言,你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周律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怎么会是你,原来是你,我说呢......”
  “可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许姚姚也已经得到惩罚,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吗?”
  “看在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的情分上,放过我的公司行不行?那是周家几代人打拼下来的家业,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他缓缓向我跪了下去。
  我冷眼看着他不断辩解求饶的模样,恨恨道:
  “如果你能把星宝还给我,让她活过来,我就可以原谅你!”
  短短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周律言剩下的说辞。
  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滚出去。”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彻底崩塌瓦解。”
  周律言彻底急了。
  “初愿,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他仰起头,死死盯着我的脸。
  企图从我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半分心软。
  可听到孩子二字,我的恨意瞬间溢了出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沈默走了出来。
  他伸手稳稳揽住我的肩膀。
  “你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跟他废什么话,别累着了。”
  周律言看见这一幕。
  心口像被冰锥狠狠刺穿,又冷又痛。
  他不死心地质问:
  “他是谁?”
  “初愿,他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给他抱你?”
  沈默看向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周律言。
  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我是谁不重要,而你,对于愿愿来说,什么都不是了。”
  周律言情绪彻底失控。
  “初愿,你不要听外人挑拨,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
  沈默没有再多跟他废话。
  “把人带出去。”
  等候在外的安保立刻上前扣住周律言的胳膊。
  像条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