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你过来。”
  赤君临忍住笑意,二话不说,便走到了叶浅操的身旁。
  接着叶浅操便把娄湘妃的长裙随手扔到赤君临手中,让她站立不动。
  然后来了一句,“好生候着,侍奉本帅。”
  赤君临闻言,眼含笑意点头道,“是,总帅大人。”
  而坐在席位上的童颜,见此一幕,忍不住露出了精彩至极的表情。
  第118章既见本帅,云胡不拜?
  叶浅操让赤君临站至身侧侍奉的场景,并未让人觉得奇怪。
  毕竟此时的赤君临,在众人眼中,只是剑合宗的一名内门弟子“林珺”。
  而叶浅操确实大权在握的大将军“赤君临”,为人跋扈无礼一点,这才符合人设。
  而且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赤君临的身上。
  因为一旁的娄湘妃身上只穿着轻薄单衣,诱人身材极度吸引眼球。
  一众宾客都在大饱眼福呢,哪里有心思去注意什么赤君临?
  倒是娄湘妃此时心下怒极,注意到众人眼神后,便狠狠瞪了场间宾客们一眼。
  众门客掌门便赶紧低头装傻,避开娄湘妃的眼神。
  接着娄湘妃又看向叶浅操,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将军闹够了没有?辱没娄氏,便如此让将军觉得有趣?”
  叶浅操没有回话,只是安坐在座位上,表情淡然地端起一杯茶水。
  似乎根本不惧娄湘妃报复。
  娄湘妃见她这幅模样,恨得有些牙痒。
  而正牌赤君临,此时则对一旁侍女招了招手,把手中被酒液污掉的流苏长裙递给她,让她拿下去。
  又从另一边的侍女手中接过一条皮绒大氅,披在了娄湘妃的肩头。
  感受到皮绒温暖后,娄湘妃回头看了赤君临一眼,露出感激的目光,向她点点头。
  赤君临则回以微笑。
  叶浅操看在眼里,并未说什么。
  不过此时的她眼珠急转,似乎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但就在此时,宴厅之外忽然传来一阵通禀声。
  “节度使大人到!”
  听到这一阵声音,在场众人皆露出讶色。
  南都里的节度使只有一位,便是提督整个南国区域兵马军权的南国节度使。
  为从二品官员。
  若是将州牧视为一地最高的行政长官,那么节度使便是一地最高的军事长官。
  主管统兵,练兵。
  而令众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个节度使大人本身是为姜氏宗室。
  从赤君临对待姜皓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她与这些宗室成员关系天然不和。
  更不要说前些日子还下令废除了部分宗室伥开支。
  节度使身为宗室成员,怎可能主动过来拜会赤君临?
  所以这一次,肯定是娄湘妃邀请他过来的。
  而此时再看娄湘妃表情,果然是笑脸盈盈,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因为节度使前段时间才刚刚进京述职回来。
  在朝堂上肯定见过赤君临。
  此时邀请其前来赴宴,那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赤君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扮的了。
  而随着通禀声落下,从宴厅大门处,便走进一个威风凛凛的青年将军。
  他身着铠甲,眼神冰寒,一股凌人霸主油然而生。
  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统兵在外的掌权者模样。
  于是娄湘妃便笑着对叶浅操说道,“将军,可还认得他?”
  叶浅操看着向自己阔步走来的节度使,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此时她在想什么。
  却没想到,赤君临微微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他是南国节度使,姜茂。”
  叶浅操看了赤君临一眼,似乎有点意外。
  但还是轻咳一声,瓮声道,“本帅如何不知?”
  赤君临笑了笑。
  娄湘妃有些疑惑地看了赤君临一眼,但因为刚刚她声音太轻,所以也不知道赤君临在叶浅操耳边说了什么。
  来不及多想,南国节度使姜茂,已行至叶浅操身前。
  此时,这位身着铠甲,威武不凡的青年将军,眼睛死死盯着叶浅操。
  居高临下,表情冷硬。
  连一眼也没有看向别人。
  在这整个宴厅里,他也只看得到眼前一人。
  几乎所有人都被节度使非凡威压所摄。
  似乎此时的叶浅操,此时但凡说错一句话,说错一个字。
  姜茂就要当场拔剑,与叶浅操分个死活。
  但叶浅操却丝毫不见紧张之色。
  甚至摇晃了一下手中茶杯。
  接着轻笑道,“姜茂,既见本帅,云胡不拜啊?”
  叶浅操轻挑而又无礼的语气让在场宾客心中一紧。
  却无人注意到,赤君临负手背身,迈动脚步。
  微不可察地站到了叶浅操的身后。
  姜茂眯了眯眼,眼神冷厉。
  场中气氛压抑。
  但这位飞扬跋扈的南国节度使,竟在在场诸人的注视中,单膝缓缓跪地。
  并咬牙对着叶浅操吐出几个字。
  “末将,拜见大将军。”
  听到这句话,在场诸人都松了口气。
  而娄湘妃却难免露出失望表情。
  接着姜茂站起身来,寒着一张脸,在管家的恭请下坐到了另外一边的席位上。
  旁边有个娄氏子弟端起酒杯,想要敬姜茂一杯。
  却被他冷冷回了一句,“滚!”
  显然心情差到极点。
  娄氏子弟悻悻放下酒杯,黯然离场。
  姜茂则拿起酒壶,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起来。
  这时候娄湘妃似乎确认了叶浅操的身份,便面向她又露出笑脸。
  接着捧起酒杯道,“大将军威武不凡,娄氏便再敬大将军一杯……”
  哪知此时叶浅操却无视了娄湘妃,反而将手中茶杯放下。
  让娄湘妃表情僵硬,尬在当场。
  接着,叶浅操又捻了捻胡须,忽然开口道,“我听闻,娄氏一族此番乃是多事之秋。前些日子开了个武林大会,开着开着,竟把自家州牧给开没了。
  娄夫人,可有此事啊?”
  在场诸人闻言,忍不住心头一紧,暗道一声来了。
  娄湘妃也知道叶浅操终于要直入正题。
  便放下酒杯,用丝巾擦了擦红唇嘴角,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叶浅操便冷笑一声,转头看场宴厅,接着道,“若非如此,这州牧娄嵩,为何不来觐见本帅?难道是瞧不起本帅吗?”
  听到叶浅操的问话,娄湘妃轻笑一声,回道,“州府事务繁忙,家兄又勤勉政事。这不,前两日又到下面郡县体察民情去了。需得过几日才能回来。
  若有什么得罪将军的地方,娄氏便替家兄向将军道歉了。”
  叶浅操闻言,却丝毫不准备放过娄湘妃。
  而是将手中一物,忽然拍在桌面上。
  并向娄湘妃冷笑道,“若事情真如夫人所说,那此物,为什么会在我的手上?”
  第119章我赤君临就当不得武林盟主吗?
  听到叶浅操开口说话,在场诸人的注意力,便都放在了她放在桌前的事物上。
  而娄湘妃见到此物,瞳孔便是一缩。
  因为叶浅操此时拿出来的,不是别物。
  正是娄嵩随身佩戴的州牧官印!
  要知道娄嵩身为三品朝廷命官,对他来说,官印等同朝堂信物。
  就好比武将手中的虎符,向来被文官看得比命还重。
  但此时,娄嵩的官印却在叶浅操手中。
  不管她是如何所得,都摆明了州牧娄嵩就在她手中。
  这几乎等同于和娄氏撕破脸皮。
  娄湘妃脸色严寒,看着叶浅操一语不发。
  宴厅里的空气凝重到极点。
  可令人意外的是,此时坐在一旁的节度使姜茂,却仍旧自顾自饮酒,仿佛什么都与他无关。
  娄湘妃此时也不对叶浅操好言相对了,只是冷冷道,“将军,意欲何为?”
  但听到娄湘妃略带威胁的话,叶浅操却丝毫不以为惧。
  而是有些反常地靠在椅子上,微笑道,“我听闻,此次娄氏邀请诸多武林豪杰,开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