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醉仙阁管事当真传令,封了酒楼。
裴砚池脸色瞬间僵硬,满眼难以置信。
“苏泠姝,你一个弃女,凭什么号令醉仙阁的管事?”
不等我开口,苏清瑶立刻开口抹黑我。
“夫君莫气。”
她故作无奈的叹气。
“姐姐在外无依无靠漂泊了三年,想来是攀附了楼中管事,才得以苟且求生,只是她这般不自爱,实在丢了侯府的脸面。”
我冷眼看着她,内心一片寒凉。
苏清瑶从小就是这样精于算计。
从前我与裴砚池偶有误会争执,次次都是她从中劝解。
从前我愚钝,以为她都是为了我好。
现在想来,不过是她接近裴砚池的手段。
见我不反驳,裴砚池眼底满是厌恶。
“苏泠姝,你真是下贱至极。”
这番话彻底恶心到我了。
我抬眸,字字珠玑。
“我下贱?”
“裴砚池!你我尚有婚约,你便与苏清瑶私通苟合,简直不知廉耻!”
“我娘新丧,你却逼我交出她名下所有产业,我不肯,你便将我在暗室关了三天三夜,百般折磨!”
“你不仁、不义、不忠!你这种人渣,才是彻头彻尾的下贱!”
我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的脸色铁青。
苏清瑶立刻上前,柔声劝道。
“夫君息怒,今日在场人多,姐姐胡言乱语,只会影响您的名声,惹人笑话。”
裴砚池双拳紧握,死死盯着我。
“苏泠姝,你现在道歉,我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我端起案上的茶杯,泼在他脸上。
“清醒了?”
“今日从不是你给我活路,是我不会放过你!”
我厉声开口。
“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裴砚池怒极反笑,底气十足。
“放肆!我是当朝首辅,我看谁敢动我!”
我抬眸与他对视,丝毫不肯退让。
“这间酒楼我说了算,你的命,我要定了!”
在场的人皆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我早已是个一无所有、任人践踏的弃女。
苏清瑶脸色白了几分,抖着声音开口。
“醉仙阁背靠皇子,还与禁军关联,这般顶级产业,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管事上前一步,开口。
“诸位误会了。”
“在下是酒楼的新任管事,并不认识这位姑娘,方才封楼,不过是怕动静太大,影响酒楼的声誉。”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告诫。
“姑娘切勿随意攀扯关系,奉劝一句,还请即刻向首辅大人赔罪。”
“否则,今夜殒命之人,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