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还存放着一些我的旧物。
  房子挂出去后,我拿着钥匙去收东西。
  走到门口,半掩着的房门内传来起哄声:“97,98,99……”
  我站在门缝处向内看,看到沈砚在做俯卧撑,而许柚躺在他的身下。
  沈砚每一次俯卧,身体压下去,就与红着脸的许柚暧昧相贴。
  第99次结束,沈砚翻身躺在许柚身边,许柚的脸已经红透了。
  兄弟团兴奋到爆炸:“我靠,砚哥,真会玩啊!”
  “家里的睡着,外面的搂着,这是想当皇帝开后宫啊?”
  沈砚微微喘息,嘴角却上翘:“别乱说,我老婆有且只有浅浅一个。”
  我听得手脚冰凉,恶心的想吐。
  这就是他说的封闭训练?
  以前每一次的封闭训练,是不是都是这样?
  脑中有什么片段闪过,我忽然想起情人节那次。
  沈砚买了香薰蜡烛,将家里气氛布置得很好。
  他搂着我说:“浅浅,既然已经订婚了,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我含羞点头。
  可家里的监控忽然转过来,对准床上的我们。
  许柚的声音从里面,一本正经的传出:“砚哥不可以!你忘了我们对未来事业的规划了吗?你现在正是上升期,短暂的快感只会消磨你的斗志!”
  “不要因为一时情绪上头毁了它,清醒点,快来我这里训练!”
  沈砚气得抓起枕头,砸向镜头:“许柚!你有没有边界感?我和我老婆做这事,你也管!”
  可在床上坐了半分钟,他气消了,还是起来穿上裤子。
  “浅浅,许柚说的对,我还不能懈怠。”
  “我要多奋斗,才能让你在婚后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他在我唇角吻了吻,依依不舍:“等我。”
  那次的“训练”。
  是不是,也是这样?
  房间内,沈砚交代他的兄弟:“都给我守口如瓶,有些事别往你嫂子跟前说。”
  “她爱较真,我怕她多想。”
  兄弟们点头如捣蒜:“砚哥放心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们知道。”
  我推门进屋。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刚准备狂欢的兄弟团像被定了身,一个个像见了鬼似的看向我。
  沈砚身子一僵,立刻撑身从地上爬起来。
  “常规化训练,浅浅你看,你又多想了。”
  许柚拢了拢头发,脸上的红晕未消,态度却不急不躁。
  “好闺闺,你怎么来了?砚哥训练交给我就行,我是专业的。”
  “你不懂这些,还是别来添乱了。”
  我看向她:“我的婚房,我不能来?”
  许柚一下子噎住。
  沈砚表情变得不大乐意:“什么你的婚房,我的婚房,我这么努力训练,还不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静静看着他:“这种话,也就你能说的出口。”
  我没再理他,推门走进卧室。
  一进门,墙上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新郎是沈砚,新娘不是我。
  沈砚从后面握住我的手腕:“照片是许柚拿AI合成的,她开玩笑跟我说不好好训练,就得娶她……”
  许柚插嘴:“没什么好解释的。砚哥,我说了女人不能多哄。”
  “一幅假的婚纱照就能让她破防,以后你的那些商业活动和采访,她是不是能吓得当场哭出来?”
  “你想以后被人议论,堂堂金腰带拳王,有一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妻子吗?”
  沈砚不说话了。
  婚庆公司给我打电话,我顺势将他们推出去,关上了门。
  “苏云浅小姐,主舞台两侧原来定的洋桔梗没有了,新郎说您喜欢香槟玫瑰。”
  “您看,这花要不就换成香槟玫瑰吧?”
  新郎?是那位吧。
  “好,就听他的。还有迎宾的婚纱照……也帮我把尺寸改大一点。”
  沟通结束,我挂断电话。
  梳妆台上许柚的备用机,一直在嗡嗡响。
  我走近,看到一个命名为【娇妻驯服小队】的群,正聊得热火朝天。
  许柚在群里说:【她现在还在推进婚礼流程,明摆着就是离不开砚哥,刚才就是作,等人哄!】
  【婚礼前听我的,我们还是按计划推进,孤立她,把她当透明人,磨一磨她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