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纱时,沈砚的兄弟摸进女更衣室,手搭在我腰间暧昧摩挲。 “嫂子不如跟我吧?沈砚就是个莽夫,给不了你要的幸福。” 我没客气,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捂着断裂的肩带冲出门。 “沈砚,报警,你兄弟骚扰我。” 门外爆发哄笑。 沈砚的兄弟们围着我,举着手机录像:“嫂子太较真了吧,这就是个考验,哪犯得着报警啊?” “我们就是打赌,看你婚前能不能为砚哥守身!” 闺蜜在一旁更是笑得喘不上气,抄起笔在本子上记录。 “苏云浅,伴侣忠贞度10分。” “情绪管理、冲突应对、性格脾气统统负分!综合质量不合格,非砚哥最佳匹配伴侣!” “好闺闺,你再接再厉~” 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后,我的脸色冷了下来。 沈砚勾了下唇,脱下冲锋衣,披在我身上。 “忠贞度我很满意,但你这娇气又爱较真的性子,婚前是该磨一磨。” 我没吭声。 在沈砚成为拳王前,我陪他住了5年发霉的地下室,白粥配咸菜吃到营养不良。 他曾愧疚说,以后不会再让我受一点委屈。 既然已经忘了来时路,那么新郎,就是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