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一顿,接着往下看。
狗哥:【那我们一会就把她当空气玩一玩?砚哥什么意见?@砚哥】
砚哥:【刚才是我没沉住气】
许柚:【砚哥同意了?】
砚哥:【嗯】
聊天记录往上翻,那些针对我的计划层出不穷。
关于婚礼,许柚曾建议沈砚,晚到两个小时,晾一晾我。
理由是:【我们必须让她自己面对媒体,才能锻炼到她危机应对的能力】
不知道谁问:【宾客都在,婚礼现场丢下新娘一个人,会不会有点儿太过了啊?】
许柚:【我是专家,没有人比我更懂。记住,我们不是在刁难苏云浅,是在帮她成为更优秀的人】
我没再往下看了。
手机丢回梳妆台,弯腰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箱子。
箱子里是沈砚追我时,为我叠的千纸鹤,串的珠子。
还有一沓沓手写的情书。
当年舍不得扔,觉得那是男人最珍贵真挚的爱意表达。
没想到存着存着,就全都变成了垃圾。
旧物清理干净,我推门走出去。
不知是谁伸脚绊了我一下,我毫无防备的摔倒,头磕在花盆边沿。
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时,我听到有人憋不住笑。
“哎呀,什么东西咚的一声?我没看到有什么东西摔地上了啊?”
许柚装模作样:“是不是听错了啊?”
她拿起笤帚,向我的位置打过来:“哪有什么东西?哪有啊?”
我狼狈的挨了几下打。
兄弟团那几个看到后,憋笑憋到身子都在抖。
我抬起头,看到沈砚站在窗边,背着光,仿佛真的看不到我。
“是不是老鼠?用点力,我和浅浅的婚房,怎么能留这种东西?”
许柚噗嗤一笑,“好嘞~”
笤帚裹着疾风,用力挥下。
我防护不及。
第一下,打的是我的脊背,第二下是脑袋...
第三下,甚至瞄准了我的眼睛...
我绝望地用手去挡。
然而痛感却没有如约而至。
再次睁眼,沈砚握紧许柚的手腕:“许柚,差不多可以了。”
许柚瞬间委屈的红了眼:“三哥……”
我浑身剧痛,胡乱抓了几张纸巾,捂住额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咬牙说:“沈砚,我们到此为止吧。”
沈砚眉头一皱。
许柚立刻站在他身边,语气自信笃定。
“砚哥别怕,这不过是她的以退为进罢。”
“安心啦,婚贴都发出来了,你媳妇跑不的,剩下的你就听我安排。”
沈砚眉头微松,看着我:“浅浅,别闹。”
“不过就是几个小考验而已,等明天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这些考验都不会再有。”
手机震动,未婚夫给我消息:【浅浅,钻戒已备好,我来接你了】
我抬头看向沈砚,不由冷笑一声:“不,我不会嫁给你了,明天不会,以后,更不会。”
说罢,我转身出门,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
婚礼当天,宾客都来齐了,各路媒体也架好了设备。
倒计时3分钟。
沈砚给我发消息:【浅浅,路上堵车,你多撑会儿,我晚点到,乖】
我知道,这是他们要晾着我的游戏。
可惜,我不会等他了。
因为我的新郎,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