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咖啡忽然出现在林雾淼的面前。
林雾淼回过神来,抬眸深深地看着给自己送咖啡的秦要,她的小脸浮现着一抹诧异,伸出双手接过咖啡,“你怎么没去上班?”
“公司的人说,我一天不去,公司也能正常运转。”秦要坐在她身边,眉梢微挑,嗓音沉沉。
林雾淼知道他在开玩笑,公司的人谁敢这么跟他讲话,不要命了吗?
可她的心里暖暖的,因为她知道秦要是为了陪她,怕万一出状况她自己应付不过来。
她喝了一口咖啡,刚刚还悬着的心似乎平静了很多。
秦要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助理发来的消息:【秦总,薄叙在查太太的下落,我已经派人阻止了。】
秦要:【干得不错。】
助理:【谢谢秦总夸奖。】
秦要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凌厉的暗芒。
还想纠缠她,做梦!
——
薄叙开着车来到医院。
他的人怎么查都查不到林雾淼的下落。
甚至连林雾淼这些日子住在哪里,都查不到。
她不可能人间蒸发,一定是这群人懈怠。
幸好他知道盛薇还在医院等待手术,林雾淼不可能连她妈妈的面都不见的。
下车后,薄叙阴沉着脸走进医院,他坐电梯来到病房区。
他走进病房就发现盛薇的病床上已经换了一个人。
他拉住一名护士:“这张病床上原来的病人呢?”
“她去做手术了。”护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谁让你们给她做手术的,我同意了吗!”薄叙眼底寒意侵染,瞳孔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声音暴戾。
“你是她什么人啊,她女儿签字我们当然同意手术了。”护士被他的样子吓得有些颤抖,眼睛里满是恐惧。
自己该不会是遇上医闹了吧?
她赶忙去看薄叙的双手,还好,没有刀子!
“去把你们院长叫过来!”薄叙嗓音带着彻骨的寒意:“不然今天我就让这家医院消失!”
护士感觉自己遇上了疯子。
就连病房里其他病床上的病人都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这可是公立医院。
怎么消失?
但小护士也没办法,她转身就去找护士长。
护士长听说了这件事,立刻来见薄叙。
护士长问道:“你是盛薇什么人?”
薄叙微微顿住:“我是他女婿。”
护士长松了一口气,看他火急火燎的样子还以为是儿子呢。
“盛女士此时正在做手术,没人通知你吗?”护士长还是很有经验的。
“手术室在几楼?”薄叙压低了声线。
他没有失去理智,他是来找林雾淼的。
今天必须见到她。
“她在vip手术室,你需要家属同意才能去。”护士长解释。
“什么手术还需要再vip手术室,糊弄谁呢?”薄叙一个字都不相信。
“这位先生,我说的句句属实。”护士长也没办法:“你如果要去,就打给家属。”
“我就是家属!”薄叙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快要冲破底线。
护士长虽然害怕但也很有原则:“那你就打给她女儿,让她来接你一下,不然我没办法告诉你。”
薄叙目光如刃:“你给我等着!”
他迈步就走。
护士长松了一口气,她冷冷一笑,脾气这么暴躁,哪个女人会喜欢这样的?
薄叙没有放弃。
他直接去找院长。
院长刚好就在办公室。
院长也姓白,是白文华的父亲。
他敲着院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白院长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薄叙推门而入,神色淡漠冰冷:“白院长,我是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叙,我要求立刻停止盛薇的手术!”
白院长不温不火的看着他:“你是盛薇什么人?”
“我是她女婿,她身体虚弱根本扛不住这次的手术,她女儿什么都不懂,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这容易害死盛薇。”薄叙解释。
白院长笑了笑,声音缓缓:“小伙子,你是在质疑我们医院医生的能力吗?如果盛薇的身体不能承受,我们也不会安排手术的。”
“这件事本来就欠缺考虑,盛薇的女儿是我未婚妻,我最了解她,她愚蠢不带脑子,很容易被忽悠,她根本就没想明白,所以我要求立刻停止手术。”薄叙眼底覆盖着一层疯狂的猩红。
院长办公室外,安保科的人已经守在门口了。
“薄总,你刚才说你是盛薇女儿的未婚夫,所以你和她女儿没领证?”白院长淡淡一笑:“那你和她就毫无关系。”
“没领证又如何,我是她未婚夫,我就是她的天。”薄叙字字淬毒:“我怀疑你们医院草菅人命,不顾病人的身体强行手术,如果你们不想被起诉,现在就把手术停了!”
今天的手术就是不能做。
白院长有点无语。
此时,林雾淼匆匆赶来。
她听说薄叙来了,先去了医院病房大闹,又跑到院长办公室去找麻烦。
她从门口围观的人群里挤进去,“薄叙,你干什么?”
薄叙转身,平日里的清贵荡然无存,眼神凶狠,嘴角却勾着一抹弧度:“看来我不用这一招你是不会跟我见面的。”
“白院长,对不起。”林雾淼先去给白院长道歉:“都是因为我。”
白院长看着林雾淼,小姑娘柔美乖巧,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前男友啊。
“薄叙,我们出去谈。”林雾淼不想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和他吵架。
她转身就走。
薄叙迈步跟上。
白院长有点担心,不会出事吧?
“安保科的,你们跟过去看看,别靠近,有情况再冲。”
“是。”
林雾淼和薄叙来到天台上。
偌大的天台晾着一排排白色床单。
“薄叙,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有什么资格打着我的名义在医院里闹?”林雾淼眉眼的温润柔直接褪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我说了我没同意。”薄叙的眼底是沉沉的阴鸷:“你已经闹了快两星期了,到底有完没完,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时间陪你胡闹吗?”
闹?
她的态度都已经摆的这么明显了,他竟然还觉得自己是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