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婢色撩人 > 第 20 章 回到豫竹阁,即使院里的动静再小,于善还是发现他们在收拾的行李,
  回到豫竹阁,即使院里的动静再小,于善还是发现他们在收拾的行李,意识到这,她心中不由升起些雀跃。
  看来温时珏准备要回温府了。
  趁着这时候,于善想要去找橘猫陪它好好玩玩,但没成想被温时珏叫到了书房。
  于善在温时珏的书房向来停留时间短,就连宋燕都不常进去,只有阿欢还算是经常侍奉在一侧,而温时珏大部分时间都是会泡在书房的。
  也许是在看书?毕竟温时珏学识渊博,她曾见过温时珏与天下大儒饮过茶,见过面,探讨了好一会儿。如此看来,温时珏当真是刻苦异常,没能科举也真的是因为身体毛病。
  进了书房,于善这才发现温时珏早已换了一身宽松绣有松柏的素白衣裳,头上的玉簪也换了一个更为有繁复花纹的,手上则拿着他最爱的一把扇子。
  温时珏刷的一声将扇面展开,映出一幅山水图的扇面,他将扇子搁在胸前轻微扇动了几下,而后对进了书房的于善道:“过来。”
  不知何时,书房增添了两个人的座榻,取代了原本可以容人小憩一下的软榻。
  于善依言走近,见温时珏已然落座,于是站在他一侧道了声:“公子找奴婢可是有什么事?”
  “坐。”温时珏那扇柄点了一下他对面,示意于善坐下来说。
  待于善坐了下来,温时珏才道:“我生病了,需要用到你,你可否与我一同回温府?”
  温时珏纡尊降贵的给于善斟了一杯水,语气淡淡的,仿佛说生病的不是自己一样。
  于善下意识将脊背绷紧,错愕了一瞬,缓缓意识到自己还没到耳背的年纪才道:“公子说笑了,怎么会。公子福泽深厚,怎么会有疾,况且奴婢不过是一个丫鬟,无才无能,哪处能用得到奴婢。”
  她显出了些困惑,用眼神询问温时珏。
  温时珏将斟了水的杯子往于善的一侧推了推,然后拿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自己也笑了一下:“我有头疾,需要见到特定人或者物才不发作。比如猫,书信还有你。”
  这确实很奇怪,哪有人的头疾还需要定点发作的。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本来令他不爽的头疾如今竟也能让他忍俊不禁。
  “很奇怪是吧,可就是这样,我也是近一个月才摸透了它的规律,而在此之前,它已经持续了半年之久。”
  于善登时坐立难安起来,她试探着信了一下:“那头疾疼起来是什么样?”
  话甫一出口,于善就恨不得当场失忆,这么奇怪的事她还要相信,万一人家是骗自己的,那不是贻笑大方了么。
  温时珏道:“起初是钝钝的疼,然后会像是针刺一样,但疼的感觉是千奇百怪的,让人摸不准,有时轻有时重,有时还会没有,这都说不准。但唯一准确的是,如果有你在身边的话,会减弱许多。”
  到最后,温时珏的声音轻了许多,但于善还是听清了,也就噗的一下,绯色爬上了脸颊。
  温时珏继续道:“当然,提出这个很不礼貌,所以你的月银我会五倍的发给你,从我的院子里出,平时活也不重,也就端茶送水。”
  他像是个招工的,循循善诱的抛出自家的优势:“再一个,我身边只你一个婢女……”
  于善有些不想再听,也不愿再听,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假话假的不能再假了,令她心里不舒服起来,于是倾身道:“公子不要戏弄奴婢了,奴婢生来就是宣平伯府的人,温府再好,在奴婢看来也不值当。”
  而后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润润的嘴唇沾了水渍反倒有了波光的感觉,缓缓做完了这一切,于善舒展着眉目笑着道:“如果说,公子看上了奴婢,想要把奴婢收了,奴婢还有的信,可这头疾,公子还是再找个病症为好。”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她的柔了下来,狭长的眼尾勾出了动人的魄色,只是骨头未长开,魅色中却显了几分纯纯的样子。
  于善开始不疾不徐,眼睛也大胆的了落在了温时珏身上。
  这些,只是她上辈子与阿欢钻研出的冰山一角罢了,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却不会显得不入流。
  这回轮到温时珏发怔了,他长的自是俊美极了,此时嘴唇未合,唇色浅淡,呼吸一窒,之后反应过来于善说的是什么后,雪白的耳朵红了一角。
  相似了,温时珏这样想,说些禽兽不如的话,他在于善来豫竹阁之后做过一夜的春梦,而梦里的主角是于善与她。
  于善的容颜与身材惑人极了,朦胧的梦境里,她穿着红纱浅笑勾人。
  温时珏有自制力,但在梦的蛊惑里,他情不自禁的沉溺了过去,彻底放纵了一把。
  他还记得醒来时那淡淡的失落感与一片粘腻,如今看到于善宛如换了一幅样子的模样,震惊是有,但却在她望过来的那一刻失神了,不可忽视的心底涌现了淡淡的喜悦。
  于善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实践者,她看过的话本那么多,可真正应用到温时珏身上总有那么一种失控感。
  若是寻常人,怕不是早就佳人再怀了,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着极大的自信。
  于善的目的不在这儿,她要的只是想问清,问清温时珏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哪怕一点便好,别让她像个小丑一样。
  于善将整个身子通过低矮的桌子压到温时珏那一侧,是个相当暧昧的姿势,她控制着分寸,拿手捧上温时珏的脸:“公子只有奴婢一个婢女,难道没有什么心思吗?”
  她仗着暂时的身高优势低头笑意盈盈的看着温时珏,注视着他的眼睛。
  温时珏被这动作压的往后仰了一下,与于善保持着极为微妙的距离。
  于善点着脚趾,看着专注极了,实则心里是再也压不住的慌乱,有些话她上辈子早就想问了,可怎么也开不了口,趁着现在这么好的时候,这时候不问她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只见温时珏笑了一声,于善还没听轻,她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腰上落下了一只大手,而后她身子一歪,往一侧倒去,正正好被温时珏捞进了他的怀里。
  于善的下巴压在了温时珏的肩膀上,双手无处下落,却像是推拒在胸前。
  很热的气息蒸腾了上来,她能感受到她的头发扫落到了温时珏的脖颈处,温时珏的呼吸撒在她的肩头。
  耳畔的声音出奇的大,温时珏此时温柔道:“那你可不可以做我的人?”
  “什么人?”于善闷闷道,她说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与温时珏在一起明明是件很快乐的事,令人心生欢喜。但她唯一想知道的是,温时珏到底喜不喜欢她。
  这比任何事都重要,自己的一腔欢喜到对方身上,结果不知道对方在意不在意的真的很折磨人。
  但温时珏现在这态度,足以说明问题了吧?!
  温时珏拉出了于善的右手,然后慢慢的十指交叉过去。怀里的人并不沉,倒像是软玉,温时珏道:“我可以与你成亲,将你的名字写上婚书,写在族谱上,给你做红嫁衣,让你做温夫人。”
  他早就想抱怀里的人了,从那场春梦开始,而这些话也是他早已斟酌出来的,让于善做通房、做妾吗?一提到这个提议温时珏先是皱眉了,无他,因为自己的第一次动心不能这样不入流。
  而妻子,这个承诺太重了,他也犹豫,可他用他那善于做生意的脑袋思量了一下,自己留这个妻位本来就没什么用处,毕竟他是温时珏,姓温,那这样,一个妻位又何方呢。
  这决定他只左右了一夜,便做了决断,比他以往难缠的问题都快。
  本来不该这么快对于善道明的,先讲她困在身边,再一步步蚕食,他向来有耐心,温时珏想,他计划早日回到那个位置上再以大婚之礼迎娶,毕竟他身边这两年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怀里的人僵作一团,温时珏的视线落在于善脊背优美的弧度上,他心里痒痒,头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奈何他一手揽腰一手扣着于善的手,根本再也腾不出来抚弄一下脊背,只得悄悄遗憾作罢。
  于善呆住了,本来没什么大主意的她只得晕晕绕绕做团子,由着温时珏抱,再是没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