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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他肯定是在家等我。”
“雨天,她向来舍不得打车,回去肯定全身要湿透了,我要赶紧回去给她煮姜茶。”
他自己哄着自己,雨水顺着他惨白的脸颊往下流。
嘴角嗫嚅着:
“怎么会,怎么会不想和我结婚了呢……”
刚到家门口,张梦妈妈正收拾张梦的东西往回走。
贺怀见状僵在原地:
“阿姨,你这是干什么?”
“我和梦梦都要结婚了,你搬东西去哪?”
张梦妈妈轻笑一声,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我女儿瞎了眼才要嫁给你!”
“要结婚了,你会让未婚妻去洗浴中心过夜?”
“你会把未婚妻一个人丢在草原上?”
“你们已经分手了。”
她每说一句话,贺怀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一下。
张梦妈妈随即带着行李就走了。
贺怀靠着门,狼狈地坐下。
瞥见垃圾桶里躺在一只阿尔鹿玩偶,那是他们第一次去草原上买的。
他连忙捡起来。
也不管脏不脏,紧紧抱在怀里。
玩偶的背后破了一个洞,他下意识想缝上。
或许是时间久远,那个洞口不断变大,怎么也缝不上。
直到整个娃娃都碎得不成样子。
咚咚咚!
门突然响起,贺怀赶紧擦了擦眼泪。
“回来了,回来就好。”
兴奋地去开门,可门打开却是薛苒那张脸。
“怀哥哥,我闺闺呢?”
“她不要你了吗?”
一句话刺痛了贺怀。
薛苒见贺怀面色不悦,迅速扯着他的袖子道歉:
“怀哥哥,我听说梦梦去瑞士了。”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可以去解释的。”
贺怀猛地意识到什么:
“对,你可以解释啊!”
贺怀二话不说订了机票。
在飞机上,他一个劲嘱托薛苒待会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薛苒面色不愉,像是吃了屎一样。
贺怀却长舒一口气,怀里紧紧抱着姜汤。
薛苒捂着肚子:
“怀哥哥,我也生理期,可以先喝一点吗?”
贺怀抱着汤的手一紧:
“不行,别人喝过的,她会嫌弃的。”
瑞士已经开始降温。
刚来这边,师兄师姐对我特别照顾。
师姐给我买了几套新衣服。
我笑着推脱,师姐却一把攥住我的手。
“年轻人现在就将就,老了有你好受的!”
师兄也叫了人,把他不长住的房子收拾出来。
我着急地叫住他:
“师兄,酒店我能住的!”
他上来捏了捏我的脸:
“要是被导知道,我蹉跎她的爱徒。”
“今年过年,我不用回京市了,她肯定把我剁成肉泥”。
窗明几净,师姐端来热茶。
“张梦,别委屈自己,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眼眶发热。
这次比嫌弃先来的,是师姐的拥抱。
虽然从没来过瑞士,但导师提前跟项目组的人打了招呼。
所有人都是暖暖的。
给我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夜里我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起来,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师兄。
赶紧去开门,嘴里还嘟囔着:
“密码没换,你直接进……”
一开门,贺怀和薛苒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