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必须彻彻底底。
法院强制执行局兵分多路,雷霆出击。
108名键盘侠的银行账户、微信零钱、工资卡,在同一时间被全线冻结扣划。
拒不执行者,直接列入失信黑名单,高铁飞机全部限高。
曾经在网上狂妄叫嚣“说话不犯法”的喷子们,终于尝到了痛入骨髓的滋味。
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陈律师,我卡里就剩两千块生活费了,全被划走了,我怎么活啊!”
电话那头,一个曾恶毒辱骂我爸的键盘侠痛哭流涕。
“求您高抬贵手撤诉吧,我给您磕头了!”
我冷淡地回应:“当你躲在屏幕后敲键盘吃人血馒头时,怎么没想过受害人该怎么活?”
我依法向法院申请了限制消费令,并要求对失信执行人进行曝光。
我要让这些人在亲友和职场圈里,彻底社会性死亡。
两百余万元的民事侵权赔偿款,很快全额执行到位。
我爸看着账户里的一大串数字,沉默了很久。
“萍萍,这钱咱们不能要。”我爸语气坚决。
“这钱太脏,拿着烫手。”
我点点头,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爸,我们用这笔钱,加上政府发放的见义勇为奖金,设立一个公益基金吧。”
“就叫建国反网络暴力与困境儿童救助公益基金。”
我爸的眼睛亮了,连连点头。
消息一出,全网主流媒体集体头条转发点赞。
“首例全链条追责网络暴力侵权案”,成为了法治教科书级别的经典案例。
曾经被周艳带偏的网民,成批成批地涌入基金会主页。
他们留下真诚的忏悔和支持的留言。
我爸慈祥地抚摸着基金会的铭牌,眼角含着笑。
“钱从邪处来,归于正处去,这辈子我心安了。”
几天后,省教育厅和市领导亲自登门陈家。
林校长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领导不仅补发了我爸全部的特级教师年金,更授予了他人民满意的模范教师勋章。
我默默在旁端茶递水。
看着父亲布满皱纹的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我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命运的齿轮,终于在这一世,被我强行掰回了正轨。
晚上,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
桌上是热腾腾的国庆补吃团圆饺子。
我打开电脑,将所有取证的工程文件彻底删除。
只留下一张阳光灿烂的全家福。
父母不再有恐惧与惶惑,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平静。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