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了那道充满檀香味的窄门,怀里揣着那叠沉甸甸、带着少女体温的初稿。夜风徐来,海声喧腾。刘砚书行走在那条早已走熟的小巷里,耳边回响的尽是云堇那带了神韵的唱腔,以及那处粉嫩小穴在包裹自己时那股子滚烫的触觉。在接下来的几个夏歇日里,书楼里的那盏油灯,似乎成了刘砚书与云堇之间的一道私密的约期象征。每次刘砚书拿着那份修改过的《石榴记》稿纸踏进云家后院时,都会先规规矩矩地在正堂给云先生和云母请了安。等进了那处堆满了旧戏本的书楼后,那股子属于墨香和才子佳人的清雅氛围,往往维持不了一刻钟。“砚书,这一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转音,你且听听,我用这商调的拐音,是不是比用宫调的直起要更添几分幽怨?”云堇会先一本正经地拿起那柄鸳鸯扇,在那张宽大的画案前,对着刘砚书那双写满了贪婪的黑眸,清了清嗓子,将那初稿上的唱词一一演练。她的每一个身段,每一处眼神的流转,都在那昏暗的书楼里透着股子惊人的灵动。然而,当那戏词的韵脚被磨得尽善尽美时,那股子由于肢体碰触而潜伏着的欲火便会再次被点燃。有时候,是刘砚书在那画案前借着纠正词句的由头,一把将云堇拽进怀里,在那堆叠散落的宣纸上,直接撕开那件靛蓝色的束腰绸裙,扶着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棒,从后方猛地捅进去。那一声声带着水声的撞击,和着窗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在书楼里回荡。有时候,是云堇在那床边换衣的间隙,故意将那件绣着红豆的肚兜在指尖绕了几圈,用那一对红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刘砚书,将那句“你这人……真真是个急色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下一刻,她便会被那饿狼般的少年死死压在那张铺着素色凉席的绣床上,在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扯声中,被那根硕大的肉棒填得密不透风。几乎每一次的交欢都是以刘砚书那粗暴的侵入开始,以云堇那由于极致快感而失控的潮吹收尾。她那十三岁的胴体在这反复的滋润下,不仅没有半分萎靡,反而出落得愈发水灵。那一对原本略显青涩的酥胸,在刘砚书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反复揉捏下,变得愈发圆润挺翘,连那两点樱红的乳尖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挺立。每次欢好过后,云堇总是先撑着那副酸软的身子,在那张被淫液和精液打湿的床单上坐起。她会红着脸,一边嗔怪刘砚书那不顾后果的内射弄脏了床铺,一边又极其耐心地拿起布巾,在那根由于情事而显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上细细擦拭,将那些粘稠的残迹一一抹去。等帮着刘砚书整理好那身灰蓝色的袍服后,她才会去处理自己那一处被蹂躏得通红,淌着浊液的阴部。这种灵与肉的交织,让那出《石榴记》的稿子变得愈发丰满且生动。云家对刘砚书的才情和勤勉表现出了极大的认可。尤其是当云先生亲耳听过女儿用那已经带上了少妇神韵的嗓音唱出那段“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新词时,这位在梨园行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当家人,几乎是当场就拍板,将这出戏定为了云翰社夏歇过后的开锣大戏。演出的日子定在三日后。那一天,刘砚书正坐在云堇的闺房里,看着她穿上那件为了《石榴记》而新缝制的绣着大朵石榴花的红色戏服。那身戏服比以往任何一件都要华丽、都要贴身。衣料是上等的蜀锦,在灯下流转着一层如水波般的光泽。那红色的对襟长衫将云堇那副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身材包裹得曲线毕露,尤其是那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肢,和那由于长年练功而显得圆润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刘砚书看着云堇在那铜镜前画眉、点唇,将那张清丽的脸庞重新覆盖上那层属于戏中人的浓墨重彩。一个平日里被他按在身下肆意揉捏的娇嫩胴体,此时在戏服的包裹下,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只可远观的梨园名旦。这种视觉上的反差,在他心里催生出了一种亵玩的念头。他想把这个正被千万票友所仰慕的圣洁不可侵犯的青衣名伶,就在这即将登台的前夕,在这身象征着她身份与荣耀的戏服之下再次狠狠地占有。他想听她穿着这身最华丽的行头,在那即将登台的前夕,被他那根粗硕的肉棒贯穿时,发出那种只有他能听见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呻吟。想法既定,他便走到云堇身后,从铜镜里看着那张被油彩勾勒得愈发艳丽的脸庞。他趁他不注意,手在那件价值千金的蜀锦戏服的下沿,绣着金线的裙摆处缓缓地探了进去。“砚书……你……你想做什么?马上就要开锣了……”云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可那双红色的瞳孔里,却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抹既期待又畏惧的火光。云堇在那件新制的蜀锦戏服包裹下,就像是一株在暗色里燃烧的红石榴。她那张尚未敷上白粉的脸,此时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背离了所有梨园礼教的荒唐事而变得红艳欲滴。那身大红色的对襟长衫,极好地勾勒出她这一两年来在由于刘砚书滋润下而迅速丰满起来的胸脯线条。“你这人……真真是让妾身没法子。”云堇的声音哑得打颤,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回应,“要做……便随你。只是这身《石榴记》的行头,可是断不能沾了半点腥臊。要是误了开锣,我这云翰社的招牌可就要碎在你这刘家小郎君的手里了。”刘砚书也不废话,他两只手有力地扼住云堇那由于紧张而有些冰凉的腰际,稍一使劲,便将这身着华服的一代名旦半托半抱地按在了那只堆满了旧靠旗与铁件的木箱上。箱子由于承受了两人的分量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类似叹息般的呻吟。他单膝跪在那箱子的边缘,腾出一只手撩开了那层厚重且华贵的蜀锦裙摆。当那两片绣着金线云纹的红绸被掀开到齐腰的位置时,刘砚书由于眼前这一抹过于惊世骇俗的绝美风景而猛地滞住了呼吸。云锦那双白皙如玉,线条匀称的修长纤细大腿,此刻在那幽暗的阴影里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冷光,而那两腿交汇处,如同初放红药般的阴部,竟然真的是寸丝不挂。那处窄小的阴道口正由于主人的这种羞耻的姿态而微微开合,晶莹剔透的出水顺着那粉嫩的肉褶边缘缓慢淌下,在那石榴花的裙摆映衬下,显得尤为令人血脉偾张。“你倒是……比我这写话本的还要急上三分。”刘砚书戏谑地低语,指尖在那块由于情动而变得极尽湿润的阴唇上弹了一下。“还不是被你这些日子里折腾坏了。”云堇红着脸,反手将那厚重的戏服后襟往腰间胡乱塞了塞,以此来避开那些可能溅出来的淫水,“每次一见面……不是在书楼便是在闺房。妾身这心……怕是早被你那根不听话的铁棒给钩穿了。 既然要了……就快些。 ”刘砚书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他那根已经挺得几乎要将内衫撑破的硕大肉棒,在那灰蓝色的袍里下一弹而起。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柱,在那处由于他的挑逗而不断喷吐淫水的深渊入口处,借着那股子天然的湿滑感,猛地一沉腰。“啊——!”这一声尖叫被云堇死死地咬在了牙关里。这种身披重铠般的华服、肉身却在被这粗暴侵占的反差感,带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灵魂悸动。那种被全根塞入的饱满与撕裂感,让她那一对酥胸在那石榴红的戏服下剧烈跳动,粉嫩的乳尖甚至顶穿了那层薄薄的汗襟,在空气中傲然挺立。“你夫君这根家传的肉棒……滋味到底如何?”刘砚书伏在她那华贵的颈项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动作极其由于由于某种变态的占有欲而显得猛烈,腰部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都让云锦那副十三岁的胴体在木箱上发出剧烈的晃动。“不知羞……呜……谁是你家官人……”云堇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在那阵如同暴雨般密集的抽插中,她的呼吸被撞碎成了无数个颤抖的“好”和“快”。她感受着那处最深处的子宫壁在不断被这根肉棒狠狠抵触,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在那件被推高的蜀锦戏裙边缘不断滴落。由于她特意将裙摆垫高,那些代表着极致快感的清亮流水,在那灰蓝色的地砖上打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