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重重帐幔的阴影里,,,他伸手握住了云堇那双由于长时间踩着戏靴而有些发红、发抖的白皙小脚。刘砚书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力道,在那由于方才在台上的激烈运动而显得有些紧绷的脚底穴位上揉捏着。水珠顺着指缝滑过云堇那细腻的小腿皮肤,激起她一阵由于酸麻而生的娇喘。“你这人……欲望当真是那填不满的海沟。”云堇闭着眼,感受着刘砚书的手指在那处刚刚经历过情事此时又被戏靴闷出了汗的脚踝处按压。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正趁着没人瞧见,在自己那层薄薄的水衣下、在自己那由于歌唱而起伏着的酥胸上,极其大胆地捻了一下。“这不是见你在台上那神气,便觉得哪怕是把命赔给你也使得,何况这点子肉皮子上的贪欲。”刘砚书压低声音,指腹在那红润的乳尖上一拨而过。“没羞没臊的……”云堇嘴角含笑,鼻翼微动。在那阵阵舒爽的足底按摩中,那股子从下身由于内裤吸饱了精液而传来的沉坠感与湿热感,不仅没让她觉得反感,反而让她生出了一股子想要在这后花园的小间里,再次与这少年翻云覆雨的疯狂念头。“待会儿……跟爹娘说了……你跟我一遭回后房去……”云堇在这朦胧的后台夜色里,低声吐出了这一句充满了邀约意味的词句。当晚云家的书楼里,檀香味被一股子浓烈得几乎要烧起来的汗水和精液味儿所彻底覆盖。在那张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红色绣毯上,刘砚书由于白天在那后台没能尽兴,动作里透着一股子少年人独有的蛮横劲。他一手按在云堇那布满了吻痕的软软背脊上,两只手死死把着她那一对由于剧烈喘息而不断晃动的圆润肉臀,胯下的肉棒正频率极快地在那片已经被淫液彻底打湿的紧致肉廊里横冲直撞。“唔……呜……你这家伙,真是要把我折腾散架了不成?”云堇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在那一记重过一记的撞击下,她的声音被顶得一截一截的,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潮意。“这就求饶了?白天在戏台上那种叫好的劲头哪去了?”刘砚书一边憋着那股子冲脑的快感,一边猛地低头咬了一口那正颤颤巍巍、粉嫩透红的耳垂。他看着云堇那双长白的大腿因为失控而在被褥上乱蹬,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这《石榴记》开了好头,接下来你想唱个什么样的折子?我也好回去在那万文集舍里帮你寻摸几个不一样的本底。”云堇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那一阵连绵不断的下身交合带来的酥麻感就让她再次失了神。她死死抓着那原本平整的床单,指甲都在缎面上划出了几道细响。“下一出戏……嗯哈……自然……自然不能老是这般情情爱爱的戏码……”她断断续续地吐字,每一下都要停好久才能接上半截话,“老是这一套……那些老票友该说咱们云翰社落了俗套,净搞些不入流的噱头……咱们得唱点家国大义,或者是古早神话里的那些志怪离奇……”“都听咱家堇儿的。”刘砚书在那石破天惊的一记深顶中,带着股子调皮劲儿在呼唤了一声。云堇听到这声过于亲昵的称呼,那张刚刚由于高潮而陷入空白的脸蛋,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道,红得几乎要渗出水来。她那一对红色的瞳孔微微缩紧,原本正由于愉悦而微微张大的小口也猛地抿起,随后竟由于这种羞涩而产生了一股子本能的生理反应,让那窄小的阴道口在那一瞬间死死地向内一绞。“你……你这坏种!谁许你这般叫法了?”云堇红着脸回过头,瞪了这一本正经在自己身上折腾的少年一眼,“咱们这八字还没贴在一块呢,媒人也没进过那刘家的大门,你……你就敢这般口没遮拦的?”“嘿,咱们这肉体凡胎都不知道滚了多少遭了,该看的、该摸的,甚至连那最深处的地界我都进去不知道多少回了,不叫堇儿叫啥?”刘砚书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还故意在那由于过度兴奋而挺立的乳尖上捻了一下。他嘿笑一声,带着股子无赖的宠溺,“难不成,你想让我改口叫你一声娘子?那我倒也是不介意的,明儿我就去请那纪芳帮我写个说媒的红贴子。”“你!你不知羞!谁要做你的娘子了!”云堇被这一声“娘子”闹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又羞又恼,却在那股子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下,感觉到那一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液,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往外淌,湿了一大片下摆。她像是赌气一般,再次用力地一夹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却在下一秒被少年的那种如浪潮般的重重抽插给撞得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在这夜色里的鸳鸯帐里,任由这一场关于名字与名分的调教,化作了那一腔婉转动听的呻吟。玩闹了一大圈,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脱感才让这书室重新安静下来。云堇喘着粗气,先是有些不顾形象地把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里衣穿好,遮了那一身刺眼的红斑。等缓过劲来后,她并没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娇小姐般自顾自地睡去,而是亲自打了盆温热的水。她那双平日里用来舞枪弄剑的白皙纤纤素手,此时正温柔地拿着一块湿润的棉布,在那少年由于情事而显得有些惫懒的身体上一点点擦拭着。尤其是看到那根已经软下去、却依然沾满了自己淫水的肉棒时,她的脸还是红了红,却并没躲开,而是极其仔细地将那些白浊且带了腥气的残迹给清理得干干净净。“路上黑,你且慢些走。”云堇把刘砚书送到了书楼那道通往侧街的小角门。夜风把她那头散乱的紫色头发吹得摇曳。她站在阴影里,那一席单薄的白色长衫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轮廓。虽然那双由于刚刚承欢而显得有些酸软无力的修长纤细大腿,在走动间还由于裙裾的摩擦而让她微微皱眉,可那双红红的眼眸里,却全是对这少年下一次归期的守望。“下一出戏,你且在那万文集舍寻个关于英烈正气的古本。我想唱一出能让这璃月港的人,看了都能挺起脊梁的大戏。 ”“好,我想想,定不负你这一副好嗓子。”刘砚书整了整衣冠。他在那月色的指引下,趁着各房各院还没歇灯的动静,如同一道回归黑暗的影,轻快地消失在了通往刘家大宅的小弄堂深处。刘家宅院的后门在那更夫敲响三更天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涩响。刘砚书本想着借着那一丛瑞香花的阴影潜回耳房,可刚跨进内院,一盏冷冰冰的防风灯笼就直晃晃地照在了他那张还没褪尽情欲余温的脸上。“孽障,你还舍得回来?”说话的是刘砚书的名义上的父亲,刘家长房的当家人。他此时披着件玄色大氅,脸色在昏暗的灯影下显得有些铁青。刘砚书身上那股子藏不住的胭脂气,混合着云翰社特有的那股子浓郁香粉味,随着夜风一个劲地往人鼻子里钻。在这种老派家长眼里,这股子味道就是去勾栏瓦舍里厮混了一整夜的铁证。刘砚书垂下头,脊梁弯成一个顺从的弧度。他本想辩解说是为了那一出《石榴记》在熬夜磨戏,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要是让父亲知道他不仅去了戏班,还把人家云家最金贵的姑娘给在那后书楼里破了身,那就不止是挨骂那么简单,怕是两家人都要闹翻了天。他只能默不作声,任由父亲那些关于“玩物丧志”、“辱没门风”的训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没出息的东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那些寻花问柳的下作手段!滚去祠堂,对着老祖宗的牌位跪上一夜,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送饭!”父亲最后厌恶地挥了挥袖子,像是驱赶一只沾了泥垢的流浪猫。刘砚书低声应了,在管事老妈妈同情的目光下,沉默地走向那间冷清阴森的祠堂。而站在原地的父亲,在嗅着空气里残留的那股子浓郁香气时,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最近云家的家主在码头议事时,确实似有若无地提过几句刘家子弟的才情,还赞了那出近期红透大半边天的《石榴记》。当时他还没往心里去,毕竟谁会把一个庶出的旁支孩子跟那等名伶联系在一起。可现在瞧着刘砚书这副被吸干了精气神又满身红粉味的模样,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声:“这糊涂东西,怕是真把那云家的小妮子给睡了。”这种事,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