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最后闹得很难看。
周奶奶气得差点站不稳。
南初抱着一一哭，说孩子不是故意的。
周聿白追到院子里，攥住我的手腕。
「沈知意，你冷静一点。」
我看着他的手。
「我很冷静。」
他声音绷紧。
「一一不是我的孩子。」
我点头。
「我知道。」
周聿白怔住。
我说：
「她是不是你的孩子，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喊你爸爸的时候，你护着她。」
「而我站在那里，像个笑话。」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只是怕吓到孩子。」
我说：
「对，你怕吓到她。」
「可你不怕我难堪。」
周聿白喉结滚了滚。
「南初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我抽回手。
「那你去娶她。」
他眉心狠狠一跳。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着他。
「周聿白，意思不重要。」
「选择才重要。」
他沉默了很久，声音低下去。
「我在机场说那句话，不是因为一一真是我的孩子。」
「我只是和奶奶赌气。」
「我想，如果当年没有分开，我和南初或许也会有一个孩子。」
我抬眼看他。
「所以你拿我们三年的婚姻，去赌一个或许？」
周聿白脸色发白。
我没再停留，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
可周奶奶叫住了他。
「聿白，让她走。」
老太太声音发颤。
「你今天要是追出去，先想清楚，你到底要追谁。」
那晚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闺蜜林照晚那里。
林照晚开门看见我手上空了，沉默两秒。
「摘了？」
我点头。
「摘了。」
她给我倒了杯热水。
「接下来呢？」
我说：
「找顾淮，拟离婚协议。」
林照晚没有劝。
她只说：
「沈知意，你总算舍得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