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瞬间袭来!
  幸运的是,我没有直接砸在水泥地上,而是掉到了楼下邻居的晾衣架上得到缓冲。
  即便如此,我依旧仍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昏厥,倒在地上四肢动弹不得。
  唐书婓不知从何处而来,直接冲到我身边,看到我苍白痛苦的脸和身上的伤口,震惊过后,怒火更加汹涌。
  “姜霁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唐书婓质问的语气像一道闷雷在我心里炸响。
  我被他晃得头晕目眩,心口如撕裂一般,艰难开口:“放......放开我!我要去,要去见我爸!”
  唐书婓就像没听见一样,粗暴地拖着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我,走向自己的车,拉开后备箱将我塞了进去。
  下一秒,浓重的汽油味让我差点呕吐。
  “砰!”
  后备箱被重重盖上,我再次落入黑暗,引擎启动的声音刺痛我的双耳。
  过了很久,车子才停下。
  唐书婓打开后备箱,凛冽的风灌入我的肺腔。
  他逆着光将我拖出,眼前是戒备森严的军区训练基地,有高墙铁丝网,不远处传来犬吠和士兵训练的口哨声。
  一个穿着军官制服,身材高大面容带着几分痞气的男人正等在大门处。
  男人看到唐书婓身后的我,忽然露出震惊的神色,“书婓,你这是?”
  “帮我个忙。”
  唐书婓把我推出去,神色凝重,“让她在我这里学乖点。”
  学乖吗?
  我死死扣着掌心,浑身疼得颤抖。
  周寒立刻笑着答应:“行,我帮你。”
  闻言,唐书婓疲惫地揉了下眉心,拍了拍周寒的肩膀,“谢了。”
  正当他准备交代我一些话时,口袋里的寻呼机响了,是宋微雨打来的,“书婓,囡囡一直喊胸口疼,你快回来!”
  唐书婓脸色一变,立刻对周寒道:“孩子病了,我得马上回去!她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上车,疾驰而去。
  看着唐书婓的车尾灯消失,周寒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他粗暴地拽着我,往基地深处走去。
  那里是军犬训练区,巨大的铁笼里关着无数只德国黑背。
  周寒随意打开一个铁笼,不顾我的抵抗,强行将我丢了进去。
  笼子里的黑犬嗅到生人的气味,顿时狂躁起来。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铁笼外,周寒做进攻手势,黑犬领会后立刻朝我扑去。
  危急时刻,我捡起碎玻璃,全力将锋利一面扎进黑犬脖颈。
  鲜血溅到我脸上后,恶犬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而我手里握着滴血的碎玻璃瘫倒在地,不断喘粗气。
  见这一幕,周寒先是一愣,随即暴怒,“你敢杀功勋犬!死罪难逃!”
  说完,他拔出自己腰间的配枪,眼里杀意毕露!
  在军区,一切他说了算!
  周寒举起枪,手指扣上扳机。
  等我看清对准自己的枪口时,苦涩一笑。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我不甘心!
  这一刻,一道黑影忽然出现,肘击后迅速夺下周寒的手枪,将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
  直到黑影转过身,看向呆在原地的我,声音低沉:“抱歉,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