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从一个天才设计师变成了抄袭亲姐的小偷。
她的社交账号被愤怒的网友攻陷，曾经吹捧她的媒体纷纷撤稿。
顾氏集团也因为评审失察被推上风口浪尖。
温瑶哭着给顾淮打电话。
“姐夫，有人陷害我！是姐姐，一定是她！她恨我。”
顾淮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安慰她。
他沉默了几秒，问：“瑶瑶，你的手稿原件，能给我看看吗？”
温瑶愣住了：“什么？”
“你说那是你自己画的，手稿呢？”
温瑶的声音开始发虚。
“我……我放在老家了！姐夫，你不信我吗？系统不会骗人的，系统说？……”
顾淮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够了，温瑶，这几个月，你每一件事都用系统来跟我解释。”
“那你告诉我，系统为什么没有告诉你，抄袭会被发现？”
电话那头，温瑶第一次哑口无言。
我的父母也坐不住了。
他们冲到顾淮的别墅，我妈一进门就哭天抢地。
“淮安啊，念念这是要毁了我们全家啊！她怎么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我爸跟着附和。
“对对对，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她。念念从小就听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顾淮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冷透的咖啡，表情淡漠。
“叔叔阿姨，你们说温念听话？”
我妈立刻接话：
“当然了！念念从小到大都很懂事，什么事都让着瑶瑶！”
“懂事就该被欺负吗？温念流产那天，你们为什么逼她签离婚协议？”
整个客厅突然安静了。
我妈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爸的眼神开始闪躲。
“那个，那是因为瑶瑶的系统。”
“又是系统。”
顾淮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父母，眼底的锐利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叔叔阿姨，我最后问你们一次。系统是真的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我爸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顾淮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不说话？是因为那个系统，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吗？”
顾淮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了一整夜的监控录像。
他调出了别墅里所有角落的监控，从温瑶搬进来的那天开始，一帧一帧地往前看。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
我端着红糖水站在厨房门口。
温瑶站在我身后，故意把一杯热水不小心洒在我手上。
而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温瑶正好倒在地上，哭着说姐姐推我。
我被保安扔到暴雨里那天，监控拍到温瑶站在二楼窗户后面。
她看着我蹲在屋檐下的身影，嘴角带着笑。
我在地下室的时候，监控拍到温瑶偷偷打开地下室的门。
她把一碗冷饭倒在地上，然后用脚踢到我面前。
顾淮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我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顾淮，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对吗？”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陆衍的电话。
“我要见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