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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教我的,从来不是唱戏。”
  我的声音仍旧嘶哑,却不再颤抖。
  “你教我挨打,教我恐惧,教我只有替你赚钱,才配活着。”
  “真正教我唱戏的人,是我的父亲,是爷爷,是奶奶。”
  “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我会一样样拿回来。至于那些伤,不会成为你的功劳,只会成为你的罪证。”
  班主猛地扑向玻璃。
  “你的嗓子是我的!九转玲珑腔也是我的!”
  “没有我逼你,你怎么可能唱出来!”
  他被人按回座位,仍在疯狂叫喊。
  我没有再回头。
  走出法庭时,爷爷问我怕不怕。
  我摇了摇头,在手机上打下一句话。
  “以前怕,是因为我身后没有人。”
  “现在不怕了。”
  班主最终因拐卖、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罪名获刑。周会长也因帮助逃匿、销毁证据、纵火和行业利益交易,付出了代价。
  那些明知孩子处境异常,仍购买录音、参与交易的人,也被逐一追查。
  这一次,再没有人能用艺术和传承替他们遮掩。
  顾家戏楼重新修好那天,爷爷没有换掉被烧黑的旧木。
  他让工匠保留一段焦痕,又将断成两半的牌匾重新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