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全皇宫都在卷,本宫靠爹夺权 > 第1章 穿成虐文炮灰?不,我是满级权二代
  “娘娘!您别想不开啊娘娘!”
  “您若是去了,奴婢可怎么活啊……”
  一阵凄厉的干嚎声吵得人脑仁生疼。沈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在耳边同时扯着嗓子叫唤。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大红色的承尘,头顶悬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正散发着幽幽的柔光。
  还没等她弄清楚状况,一股庞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沈娇当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集齐了所有憋屈元素的古言虐文里,成了书中那个大反派——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贵妃。
  原主的身份其实尊贵得能横着走。亲爹是当朝首辅,把控着整个大楚王朝的财权和政局;亲哥是镇国大将军,手握三十万重兵驻守边关。
  按理说,这是个闭着眼睛都能躺赢的神仙开局。
  可原主偏偏是个恋爱脑。
  她被狗皇帝几句嘘寒问暖迷得晕头转向,死心塌地进了宫。殊不知,狗皇帝心里只有那个清冷寡言的中宫皇后,接她进宫,纯粹是为了把她当成竖在前面挡暗箭的活靶子。
  就在一年后,狗皇帝利用完沈家的权势,暗中布置好了一切。
  首辅爹被安上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大将军哥哥被断了粮草万箭穿心,而原主自己,则在冷宫里被皇帝亲手灌下了一杯毒酒,死前还要听他深情款款地说一句“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全皇后”。
  沈娇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还好,脑袋还在。毒酒还没端上来。
  时间线正好卡在沈家被满门抄斩的前一年。
  “娘娘,您终于醒了!”跪在床榻边的贴身丫鬟翠儿扑上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翠儿见主子不说话,以为她还在伤心,抽噎着开始告状。
  “娘娘,您这又是绝食又是落泪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可陛下他……陛下他今夜又去了凤仪宫!”
  翠儿越说越替主子委屈:“如今满宫上下都在看咱们昭阳宫的笑话。那些个捧高踩低的贱蹄子,都在背地里嘲笑您彻底失宠了,说陛下心里根本没有您……”
  失宠?
  沈娇听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荒谬。
  她没有理会哭嚎的翠儿,而是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这间宽敞奢靡的昭阳宫。
  身下的拔步床是整块极品金丝楠木雕的,散发着安神宁气的幽香。
  不远处的梳妆台上,随便一个用来洗手的盆,都是赤金打造、边缘镶嵌着大颗东珠的珍品。
  墙角甚至闲置着一盆半人高的极品红珊瑚,那成色放在外头,足以让世家大族抢破头,在这里却只配当个落灰的摆件。
  这些玩意儿是皇家内库出的吗?
  当然不是。大楚国库年年亏空,狗皇帝穷得叮当响,连修缮御花园的银子都要跟户部抠搜半个月。
  这满屋子的奇珍异宝,全都是她那个权倾朝野的首辅亲爹,怕宝贝女儿在宫里受委屈,一车一车从宫外拉进来的。
  老爹管着钱,大哥管着兵。
  全天下的钱袋子和刀把子都在沈家人手里攥着。
  原主放着这么硬的后台不去用,居然搁这儿跟一群女人玩宫斗?为了一个连零花钱都要靠老丈人批的狗皇帝要死要活?
  简直是暴殄天物,脑干缺失。
  沈娇冷嗤一声,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素色锦被。
  “别嚎了,吵得我头疼。”沈娇利落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翠儿被主子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她。
  “去,把柜子打开。”沈娇抬手指了指贴墙的那排紫檀木大衣柜。
  翠儿不敢多问,赶紧爬起来拉开柜门。
  柜门一开,沈娇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刺得眼睛疼。
  里头挂满了月白、浅灰、水粉色的衣裳。用料虽然也是上好的绸缎,但全都没什么花纹,主打一个清汤寡水、素雅出尘。
  “这都什么破烂玩意儿?”沈娇皱起眉头,满脸嫌弃。
  翠儿小心翼翼地回答:“娘娘,您忘啦?这是您上个月特意吩咐尚衣局赶制的。皇后娘娘平日里就爱穿这些素净的颜色,您说……您说只要学着皇后的打扮,陛下指不定就能多看您两眼。”
  沈娇听得拳头都硬了。
  堂堂首辅千金,放着好好的明艳大小姐不做,去学人家当什么凄风苦雨的白莲花替身?这封建礼教的PUA手段真是登峰造极,把好好的富二代洗脑成了倒贴的受气包。
  “全给我扯出来。”沈娇双手抱臂,冷冷地下达指令。
  “啊?”翠儿愣住。
  “我让你把这些破布条全都拿出来,丢进炭盆里烧了!”沈娇不耐烦地加重了语气,“一件都不许留。要是明早让我在柜子里看见一片白布,我就把你发卖到浣衣局去洗一辈子的恭桶。”
  这下翠儿听懂了。
  主子这是来真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但贵妃娘娘的脾气一向说一不二。翠儿手脚麻利地把那一排素色衣裳全拽了出来,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屋角的黄铜大炭盆里。
  火苗窜起,上好的绸缎遇火即燃,化作一阵青烟。
  沈娇看着那些“替身工作服”化为灰烬,心里郁结的那口闷气终于散了不少。
  “我爹上个月初一,是不是让人送了一匹浮光锦进宫?”沈娇转身坐回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翠儿连连点头,趴在柜子最底层翻找出一个紫檀木匣子。
  匣盖打开,一阵耀眼的华光流转开来。
  浮光锦,外邦进贡的绝品。据说十两黄金才能买到一尺,在阳光或烛火下会折射出水波一样的光泽。这布料全天下总共就得了三匹,狗皇帝原本想借花献佛赐给皇后。
  结果圣旨还没拟好,首辅爹就在朝堂上咳嗽了一声,说自家闺女最近脸色不好,缺几件鲜亮衣裳。
  狗皇帝硬生生把赐给皇后的心思咽了回去,转头就让人把最正的一匹大红色浮光锦送到了昭阳宫。
  原主觉得大红色太张扬,怕惹皇帝不快,一直压在箱底吃灰。
  “就这件了。”沈娇放下茶盏,指着那件已经裁制好的大袖衫,“伺候我换上。”
  翠儿捧着那件沉甸甸的华服,手都在发抖。这衣服实在是太招摇、太霸道了。
  一炷香后。
  沈娇端坐在青铜大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褪去了那层强行装出来的柔弱病态。大红色的浮光锦如同燃烧的烈焰,衣摆处用金线密密麻麻地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
  这颜色极其挑人,但穿在沈娇身上,却将她原本就明艳锐利的五官衬托得越发不可直视。
  “上妆。把粉扑厚点,口脂要最红的那盒。”沈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指点着翠儿的动作。
  翠儿战战兢兢地照做。
  “再去把多宝阁最上面那个匣子拿来。”
  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展翅欲飞的赤金蕾丝凤钗,凤尾坠着九颗圆润饱满的南海红宝石。
  这是绝对御制的首饰。按规矩,只有中宫皇后才能用九尾凤钗。
  但沈娇才不管什么狗屁规矩。
  她拿过凤钗,稳稳地插入自己高高挽起的飞仙髻正中央。
  铜镜里的人,张扬、跋扈、不可一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四个大字——老娘有钱。
  这才是满级权二代该有的排面。
  那些为了男人争风吃醋、自我感动的把戏,她沈娇从今天起,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再奉陪。
  谁敢让她委屈,她就敢掀了谁的饭桌。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问问她爹的钱袋子和她哥的三十万大军答不答应。
  沈娇满意地看着镜中的倒影,刚准备开口让小厨房端两盘点心过来垫垫肚子。绝食了一天,原主这具身体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就在这时,昭阳宫外静谧的夜色突然被一道尖锐的嗓音撕破。
  “皇上驾到——”
  殿门外候着的宫人们还没来得及通传接驾,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昭阳宫厚重的两扇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