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公主与当朝太傅唯一的女儿,一出生就获封郡主。 因为父亲的得意门生裴景行冒死救我,我对他一见倾心。 他在公主府石阶前淋了一夜雨,对我父亲立誓: “学生若负郡主,愿此生功名成灰,死无归处。” 成婚半年后,他请调西南岑州,任茶马司判官。 我带着十几车嫁妆,义无反顾跟他去了岑州。 可到了岑州我才知道,原来裴景行早已有了两情相悦的表妹。 没过多久,我就被赶到了漏雨的破屋。 身边的丫鬟嬷嬷都被找借口赶走。 直到我有孕,表妹把堕胎药灌进我的嘴里。 却在裴景行赶到后眼眶一红: “表哥,你快劝劝姐姐留下这个孩子!” 裴景行大怒,把我关进了破旧的柴房。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自作主张打掉我的孩子?” 我眼底漫开冰冷的笑意,一场大火结束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