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那日,我没等来六皇子的花轿,只等来一道谋逆圣旨。 因为那纸婚约,沈家也成了逆党。 父兄判斩,女眷充当奴役。 当夜,狱卒送来父亲的绝笔信。 只要我签下退婚书,证明沈家早与七皇子划清界限,全族便能免罪。 我不愿全族为我的婚约送命。 于是咬破手指,在退婚书上按下血印。 婚书送走后,我换回嫁衣,吞下鸩毒。 这一世不能嫁他。 黄泉路上,总能陪他一程。 这时,门外响起两名狱卒的谈笑声。 “沈小姐真签了?” “沈大人亲手写的信,她能不签吗?” “殿下这招够绝。假称谋逆,再让沈家陪他演一场灭门戏,就为娶姜姑娘。” 另一人笑了。 “几位沈大人正在皇子府喝喜酒呢。明日告诉她真相,再给些补偿就是。” 原来他没有死。 父亲兄长,也从未获罪。 我蜷紧手指,低头看着血一点点染红嫁衣。 也好,如今倒也算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