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起火时,我被卡在二楼死角的浴室里,毒烟迅速烧灼了我的气管。 我只能用被高温烫得皮肉卷曲的双手,绝望地拍打门板。 门外,曾拿过散打冠军的姐姐踹开主卧门,将弟弟护进怀里。 我拼命砸门,却听见弟弟带着哭腔说: “姐姐,哥哥嫌我是累赘,刚刚扔下我一个人先跑下楼了......我好怕。” 身为顶级安保集团女总裁的妻子冷笑出声,语气厌恶: “亏我还担心他,生死关头居然抛下你逃命,自私至极。” 身为心外主任的母亲声音满是愠怒: “阿楷心率太快,耽搁不起。既然他贪生怕死不管弟弟,我们还找他干什么?回去再算账!” 我痛苦地抠着门缝,指甲齐根断裂。 眼泪混着血水砸在滚烫的地砖上。 喉咙被毒烟毁了发不出声,只能听见姐姐冷漠的说: “别管那个白眼狼了,送阿楷去医院要紧。” 她们对弟弟的话深信不疑,护着他下楼的脚步声毫无留恋。 而大火彻底吞噬了浴室,我再也没能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