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药王慈悲 > 第十章 · 夜探草棚
  夜深了。
  赵大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他爹赵铁骨的鼾声震天响,隔壁屋李婶家的咳嗽声也消停了,整个村子都沉在一种黏稠的黑暗里。他睁着眼,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脑子里却全是陆沉舟的影子,白天在田埂上,那人弯腰查看麦苗时,粗布衣裳下绷紧的脊背线条;擦汗时袖子撸上去,露出的小臂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纹路;还有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厚,像春天化冻的溪水。
  赵大柱翻了个身,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粗布裤裆,涨得发疼。他伸手隔着布料攥了一把,粗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妈的,忍不了了。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闭着眼都能摸到门口的方位。他爹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赵大柱吓得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等鼾声重新响起来,他才慢慢摸到门闩,一点一点地抽开,木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
  门开了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赵大柱侧身挤出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门掩上。
  院子里月光很淡,被云层遮了一半。草棚在院子的东南角,那是陆沉舟住的地方。赵大柱光着脚踩过微凉的泥地,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兔子。他走到草棚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人睡得正沉。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心全是汗。
  然后他伸手,轻轻推开了草棚的门。
  陆沉舟是惊醒的。
  他睡眠向来警醒,门轴转动的声音虽然轻,但逃不过他的耳朵。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枕头底下的匕首柄上,呼吸却没有变化,等着那脚步声靠近。
  脚步声很轻,但节奏熟悉,带着猎户特有的那种落脚方式,脚跟先着地,然后前脚掌顺势压下,尽可能减少声响。陆沉舟松开匕首,绷紧的肩背缓缓松下来,心里那块石头落地的同时又生出一股别的什么热意来。
  “大柱?”他压低声音。
  脚步声停住了。过了一会儿,那人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一种被抓包的窘迫,和一点赌气般的倔强。
  “你咋还没睡?”陆沉舟从草铺上撑起半个身子。月光透过草棚的缝隙漏进来,能看到赵大柱站在门口,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粗布短裤,轮廓在黑暗中显得厚实而壮硕。他身上的腱子肉即使在月光下也能看出分明的块垒,宽厚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往下是紧实的腹肌,一块一块垒得分明,再往下,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硬邦邦地支愣着。
  “睡不着。”赵大柱闷声说,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两步走到草铺边,不由分说地挤了上来。
  草铺发出簌簌的声响。赵大柱的身体带着夜里的凉气,但皮肤底下的热量却源源不断地往外透。他一上来就把陆沉舟往里面挤了挤,然后侧过身,面对着他,两条粗壮的腿夹住了陆沉舟的一条腿,硬热的胯部紧紧贴着陆沉舟的大腿根。
  “大柱……”陆沉舟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大柱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重,糙得很。赵大柱用舌头撬开陆沉舟的牙关,粗鲁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带着一股蛮横的、占有欲极强的力道,跟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憋不住了就要,要了就往死里要。陆沉舟被他啃得嘴唇发麻,呼吸被堵住了一瞬,胸口闷闷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他没有推开赵大柱。
  他的手抬起来,按在赵大柱的后背上,掌心的硬茧拂过那层紧实的皮肤,感受到对方的肌肉在触碰下微微发颤。赵大柱的背脊很厚实,肩胛骨像两扇小盾牌,脊沟深深凹下去,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手掌摸上去滑腻又滚烫。陆沉舟沿着那条脊沟往下摸,一路摸到腰窝,那里有两只浅浅的腰窝,指腹按进去,感觉到赵大柱的腰猛地塌了一下。
  赵大柱被他摸得闷哼了一声,嘴上的动作更狠了,像是在报复。他一条腿插进陆沉舟两腿之间,膝盖若有若无地往上顶,顶着陆沉舟的裆部,感受到那里也已经有半硬的趋势。
  两人唇舌纠缠了好一阵,赵大柱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嘴,额头抵着陆沉舟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对方脸上。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娘的,白天看了你一天,晚上躺床上满脑子都是你这张脸。”
  陆沉舟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嘴上却说:“你不是说要睡了吗——”
  “睡个屁。”赵大柱打断他,粗糙的手掌直接从陆沉舟腰间摸了下去,隔着布料攥住了陆沉舟已经半硬的阴茎,粗重地撸动了两下,“你摸摸你自己,硬成这样了还不说实话?”
  陆沉舟不出声了。他确实硬了。赵大柱的那只手粗糙、带着猎户常年拉弓磨出的厚茧,隔着薄薄的布料攥着他的下身,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撸到他舒服的地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在嗓子里的喘息没有全放开,他记着,隔壁院子的草棚,隔音也就那样,他不能弄出太大动静。
  “轻点儿……”陆沉舟压低声音说了句,声音有点哑。
  赵大柱却没停手,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粗硬的头发扎着陆沉舟的侧颈,他在那儿又啃又咬,喘息声喷洒在皮肤上,热乎乎的。赵大柱一边亲一边嘟囔了一句:“我他娘的想你都快想疯了。”
  陆沉舟没说话。他偏过头,嘴唇蹭过赵大柱的耳廓,低声回了句:“那你倒是轻点儿使劲,别把动静搞得太大。”
  赵大柱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握着陆沉舟下身的那只手更使了几分力,然后他松开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短裤。
  草棚里彻底暗下来。
  月光被云层彻底遮住,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滚烫的温度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赵大柱跨坐在陆沉舟身上。黑暗中看不清彼此,但能感受到对方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和心跳。他低下头,摸索着找到陆沉舟的嘴唇,这次吻得比刚才温存了些,舌头的动作也慢下来,一下一下地舔弄着、吮吸着,像是要把陆沉舟每一寸口腔都尝遍。
  两人的胸肌隔着皮肤紧贴在一起,随着呼吸的起伏互相摩擦。赵大柱比陆沉舟壮了一圈,他的胸膛宽厚滚烫,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烧红的铁板,胸口的肌肉缝隙间渗着细汗。陆沉舟的胸肌没那么厚,但线条分明,结实而富有弹性,两边的乳头在被磨蹭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赵大柱的皮肤。
  赵大柱感觉到了,故意用胸口压着那边磨了磨,听到陆沉舟压抑着的闷哼,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还挺敏感。”
  “闭嘴。”陆沉舟没好气地掐了他腰侧一把。
  赵大柱不依不饶,粗壮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陆沉舟的裆部,隔着短裤攥住他硬挺的下身,爱不释手地撸动。陆沉舟有一根好鸡巴,赵大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觉得,那根东西粗长有力,跟陆沉舟温厚的外表完全不搭,像一柄藏着鞘里的刀,拔出鞘来直教人眼热。他隔着布料撸了一会儿,手指探进裤腰里,一把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掏了出来。
  鸡巴一入手,赵大柱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东西又烫又硬,青筋凸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黏液,沾在赵大柱的指腹上滑腻腻的。赵大柱低头,虽然黑暗中看不太清,但他知道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毛茸茸的阴毛有些扎手。
  他粗喘着气,五指攥紧那根阴茎,用力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按着龟头的沟壑碾了碾,沾了一大把黏滑的前列腺液,然后借着那点滑腻的液体,撸动得更顺畅了。
  陆沉舟被他撸得腿根发软,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赵大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俯下身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含住了陆沉舟的龟头。
  “嘶——”陆沉舟猛地绷紧了大腿,脚趾蜷缩起来。赵大柱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又粗糙又灵活,一下一下地舔着龟头的棱沟,舔得陆沉舟腰眼发酸。赵大柱把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吞进去,但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