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越走越窄。
两壁的石壁从最初的宽阔渐渐收拢，头顶的天光被挤压成一线灰白，像一条垂死的蛇。脚下的碎石变成了湿滑的苔藓，踩上去又软又滑，每一脚都得先试探着落稳。空气里的那股腐甜味越来越浓，吸进肺里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
阿灰走在前面。他的步伐无声，踩在苔藓上几乎没有声响，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他时不时停下来侧耳细听，又继续迈步。陆沉舟跟在他身后一个身位的地方，看得不太清楚，只能扶着石壁摸索前进。
阿灰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陆沉舟低声问。
“呼吸声。”阿灰说，“变重了。”
陆沉舟侧耳听了片刻。他什么都没听到。但阿灰的表情不像在说谎，他的耳朵微微动着，像是猎犬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声源。
“就在前面。”阿灰说。
陆沉舟没有多问。他继续扶着石壁往前走，手掌贴着湿滑的苔藓，指尖摸索着前方的路。
然后他摸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石壁。手感不对，石壁是硬的，凉的，粗糙的。但指尖碰到的那片东西，是滑腻的、黏稠的，带着一种轻微的弹性。他收回手，指尖拉出一根极细的丝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但黏性极强。他扯了一下，丝线没有断，反而在指尖缠了两圈，越扯越紧。
陆沉舟皱了一下眉：“阿灰。”
“嗯？”
“前面有东西。蛛——”
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没有任何征兆，整块石板像被抽走了支撑一样碎裂下坠。陆沉舟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失重地往下坠去。阿灰反应极快，伸手想抓他，但脚下的地面同样塌了，两人一前一后坠入黑暗。
风声灌进耳朵。
坠落的时间不长，但那种失重感让陆沉舟的脑子空白了一瞬。他来不及调整姿势，后背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整个人陷了进去，像是被一团巨大的、黏稠的织物兜住了。冲击力被缓冲了大半，但他的身体仍在惯性作用下往下陷了半截，双臂、胸口、腰腹、大腿，全被蛛丝缠住了。
蛛丝。陆沉舟的意识立刻清醒过来。
他试着撑起身，但那些丝线太黏了，每一根都像浸过胶水的粗线，一沾上就牢牢黏住皮肤。他越挣，新的丝线就裹上来，缠得越紧。像是活着的东西，感知到猎物的挣扎，自动收紧，一层一层地缠绕、包裹。
“操——”陆沉舟骂了一声，不再乱动。
他侧过头，借着不知道从哪里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阿灰也陷在他旁边大约一丈远的地方。两人坠入了一个天然的地下溶洞，洞顶极高，看不清顶部，四壁和洞顶垂落着大量蛛丝，白花花一片，层层叠叠，像某种巨型织物的残骸。陆沉舟喊了一声：“别乱动。越挣越紧。”
阿灰的动作停了一下。但那些蛛丝已经缠上了他的四肢，捆住了他的肩膀和大腿。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刚碰到丝线就被黏住了。
“你爪子能割断吗？”陆沉舟问。
阿灰试着动了一下利爪，那些尖锐的暗色爪尖从指尖弹出，切向缠在手腕上的丝线。但丝线太密太重，刚切开一两根，新的丝线就从旁边缠过来。而且他每次动，丝线就会收得更紧，勒进肌肉里。
“不行。”阿灰的声音压得很低，“太多了，切不完。”
他还在试图挣动。身体猛地扭了一下，粗壮的大腿根顺势擦过陆沉舟的臀缝。两人同时僵住了一瞬。
那些蛛丝把他们的身体拉在了一起，阿灰的胸膛贴着陆沉舟的后背，两具滚烫的躯体之间几乎不留缝隙。陆沉舟能清楚地感觉到阿灰的胸肌压在自己肩胛骨上的重量，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快而有力。
陆沉舟沉默了一下：“别动了。”
阿灰停了一瞬。但他的呼吸就喷在陆沉舟的耳根，每一次吸气呼气都让他的胸腔贴着陆沉舟的后背起伏。两人之间的空隙被挤压到极限，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被感知，被记住。
过了一会儿，阿灰低声说：“……怕吗？”
“怕什么？”
“我现在要是离你远点，你身上的丝就缠得更紧。”阿灰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热气喷在陆沉舟的耳根，“但你放心，只要我还是狼，这些东西就困不住我。等我找到空隙，一刀切了它。”
陆沉舟没有接话。但他感觉到阿灰说的是真的，他的语气里没有慌张的痕迹，也没有逞强的意味，像陈述一个事实。
阿灰开始试探性地调整姿势。他没有再挣扎着去解丝线，而是缓慢地、小幅度地移动了一下腰胯的位置。他的胯骨贴着陆沉舟的臀缝，因为动作，那片紧贴的区域产生了轻微的摩擦。
陆沉舟的脊背僵了一下：“你在作甚——”
“门都进了。”阿灰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哑，“你现在喊停也没用了。”
他说得不紧不慢，但下身的动作一点也不慢。他的腰胯缓慢而沉稳地碾过陆沉舟的臀缝，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目的。动作不大，腾挪的空间有限，但足够让人清楚地意识到他想要什么。
陆沉舟咬紧了牙。他想骂人，但阿灰那下磨蹭让他的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的热意，那句骂人的话堵在嗓子口没出来。他憋了几息，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你他娘的，我现在是被你干趴下的样子吗——”
话没说完，阿灰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明确，更用力。他的胯部贴着陆沉舟的臀缝，慢而深地碾过去。隔着两层布料，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滚烫东西的轮廓清晰地顶在陆沉舟的股缝间。
陆沉舟的呼吸乱了半拍。
阿灰的唇贴着他的耳背，声音含混：“你也硬了。”
陆沉舟没有回答。但他确实硬了，抵在自己的裤裆里，涨得发疼。他不确定是被阿灰蹭硬的，还是从刚才被蛛丝捆住、两人贴在一起时就已经开始了。他偏过头，避开阿灰的嘴唇，闷声说：“你还有心思做这个……能不能先想办法把裤子解开说话？”
阿灰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了。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陆沉舟后腰处裤腰的系带，配合利爪的尖端，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系带扯松。
“你疯了？”陆沉舟压低声音，“万一那东西出来怎么办？咱俩现在被捆着呢。”
阿灰的牙齿没有松开系带，含糊地应了一声：“来了一只杀一只，来了两只杀一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先让它别硬戳我肚子了。”
陆沉舟耳根一热，骂人的话堵在了嗓子口，没出来。他能感觉到阿灰的呼吸喷在自己后腰上的温热触感，感到裤腰系带被扯松的细微声响。他又急又无奈，声音压得极低：“你真敢……”
阿灰没管他。他的牙齿和利爪配合着，很快将那根系带彻底解开。陆沉舟的裤子松脱下来，被他用膝盖蹬了几下，脱离了几寸，卡在膝弯处。阿灰的爪子同时在自己腰间划了几下，三两下把布料的缝线撕开，把自己的裤子也扯掉了。两人下身赤裸，皮肤贴着皮肤，大腿根外侧的肌肉互相绞在一起。
陆沉舟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灰的皮肤烧得滚烫，粗硬的腿毛摩擦着他的大腿外侧，扎扎痒痒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了布料的隔挡，直挺挺地抵在他的臀缝间，滚烫、粗壮，带着脉搏跳动的节奏。
阿灰没有再犹豫。他低头，吻了一下陆沉舟的后颈。
陆沉舟的肩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他偏过头，侧过脸，正好接住了阿灰凑过来的嘴唇。
这一吻又深又重。阿灰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急切，扫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陆沉舟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喉间发出了含糊的声音。他感觉到阿灰的腰从后面顶进他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蹭着穴口的边缘，却没有急着进去。他磨蹭着、碾动着，滚烫的冠头一遍又一遍地擦过穴口周围的皮肤，撩拨得陆沉舟的腰一阵一阵地发软。
陆沉舟被他磨得受不了了。他咬着牙，骂了一句：“他宝贝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