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药王慈悲 > 第十八章 · C偶
  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陆沉舟感觉自己像泡在一缸温水里,四肢发沉,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视线隔着一层晃荡的水膜,所有东西都在扭曲、变形、拉长。他看到阿灰的嘴在动,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又闷又远。他能听见,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蛛母的六对绿色光点在黑暗中缓缓亮起,微微膨胀,又微微收缩,像某种生物在嗅闻、在品尝、在衡量。陆沉舟能感觉到那根细白的丝线还连在他手腕上,体内的精液正沿着那条线缓缓流逝,那些积累起来的、属于他的东西,正被一点一点地从他体内抽走。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灰还在挣扎,他的手臂被蛛丝缠死,两个城卫兵的力气大得不像人,他挣动了几次都被压回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陆沉舟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制着的怒吼。
  蛛母发出一声震动。低沉、短促。像一道命令。
  两名城卫兵的身体同时一僵。
  陆沉舟看到了那个城卫兵的眼睛,那双半闭的、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光,一直在那里坚持着、闪烁着。那是什么?他说不清。也许是那人自己的意识,还在挣扎,还在试图抵抗那道看不见的丝线。
  然后他看到了。
  那道微光,熄灭了。
  像一盏油灯,晃了晃,灭了。那个城卫兵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但却不再是那个颤抖着说“快走”的人的目光。那眼神里只有平静、空洞、精确。像一台被重新校准过的机器。
  那双铁臂松开了。陆沉舟的身体软倒在地。
  泥土和碎石硌着他的脸,冰冷的触感让他勉强抓住了一丝清醒。他撑着手臂抬起头,看到两个城卫兵站在他和阿灰面前,头微微歪向一侧,姿态出奇地一致,同一个角度,同一个幅度,像两具被同一根线牵引的木偶,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蛛母又发出一声震动。更轻,更短。
  两个城卫兵同时动了。
  但他们的动作也变了。没有了之前那种僵硬的、卡壳式的停顿,变得流畅而连贯,但那种流畅又不像是活人的流畅。活人走路会有细微的晃动、会有无意识的小动作,但他们没有。每一步的跨距相等,落脚的声音一致,重心保持在一个精确的平衡点上,举步投足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精确得像两具由精密机关驱动的木偶。
  城卫兵甲走向陆沉舟,城卫兵乙走向阿灰。
  陆沉舟撑着手臂想往后退。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浑身都充满了绵软的无力感,让他的动作迟缓得像在水里划动。城卫兵甲几步就走到了他面前,蹲下,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按在石壁上。
  粗粝的石面硌着他的后背,凉意从接触面渗进皮肉里。陆沉舟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城卫兵甲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领口,撕拉一声,衣料从领口一路裂开,露出整片胸膛、腰腹。夜风灌上来,凉飕飕的。
  另一侧,城卫兵乙按住了阿灰。阿灰想挣,他侧过身试图把那人掀开,但城卫兵乙的力气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范畴,蛛母的丝线连在他后颈的印记上,正源源不断地将力量灌入他的肌肉里。他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死死将阿灰压在地上。同样的撕拉声,阿灰的上衣也被从领口撕开,露出灰毛覆盖的宽阔胸膛。毛茸茸的皮肤暴露在夜风里,他胸口的毛发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阿灰低吼一声,利爪从指尖弹出来,暗色的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对准了城卫兵乙的喉咙。
  城卫兵乙没有躲。
  他歪着头,静静地看了阿灰一眼:“别动。动一下,他死。”
  阿灰的爪尖停在半空中。他的目光越过城卫兵乙的肩膀,看到陆沉舟被按在石壁上,上衣碎裂,露出肩头和胸膛。陆沉舟的呼吸不稳,胸膛起伏着,眼神有些涣散,但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看到阿灰的目光,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说了什么,但声音太轻了,阿灰听不清。也许是“别管我”,也许是别的。阿灰的爪尖收回去一半,但没有完全收回。
  城卫兵甲没有给陆沉舟更多的喘息时间。他一只手按住陆沉舟的肩,把他钉在石壁上,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裤腰,直接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
  陆沉舟的腰肌猛地绷紧,但城卫兵甲的力气太大了,他挣不开。长年握刀磨出来的厚茧刮着他的茎身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撸得他头皮发麻。他偏过头,不看眼前那张脸,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反应。阴茎在城卫兵甲粗粝的掌心里一寸寸地硬起来,马眼处渗出一丝前液,沾在那人的指腹上,湿滑黏腻。
  陆沉舟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娘的……”
  城卫兵甲没有理会。他一只手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探到陆沉舟嘴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他嘴里,压着舌根搅动,搅出一片湿润的唾液。陆沉舟被恶心得一阵干呕,但那人没有收手,直到他嘴里全是口水,被那两根手指带着拉出长长的银丝,才抽出来,径直探向后方。
  粗粝的手指蘸着唾液,一节推进了那处紧热的穴口。陆沉舟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本能地绞紧排斥,但城卫兵甲的动作没有停顿,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手指没入。他感觉到那根粗粝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指腹碾过内壁寻找着敏感点。找到了,他往那个点上一按,陆沉舟的腰猛地一颤,支撑不住地往前倾了一下。
  城卫兵甲的手指退出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粗壮、滚烫、硬得发胀。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的手掌掐住陆沉舟的腰侧,抵住穴口,直接顶了进去。
  “呃——!”陆沉舟的手指猛地扣进石壁,指甲在粗糙的石头表面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太粗了。那人身上挂着城卫兵的制服,脱下裤子之后露出来的那根东西粗大得不像话,像一截滚烫的铁柱,硬生生地破开他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里顶。他被顶得气都快断了,眼前一阵发黑,脚趾蜷缩着抠进鞋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城卫兵甲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掐着陆沉舟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碾过他的敏感点,顶得他整个人往前一冲,撞在石壁上。石壁粗糙,又磨着他的肩胛骨,又痛又麻。他前前后后地被夹在那根粗壮的阴茎和冷硬的石壁之间,整个人像一面被反复撞击的鼓皮,发出沉闷的肉响。
  “嗯——啊……嗯……”陆沉舟的呼吸完全乱了,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声音往喉咙里压,但城卫兵甲的撞击太深太重,每一次碾过那个点都让他腰眼发麻,漏出来的声音从齿缝间往外溢。他的视线随着顶撞一阵一阵地模糊,他看到阿灰被压在地上的画面,像是碎成一片片的画面在眼前跳动,阿灰的背脊弓着,灰色毛发覆盖的宽阔背肌上勒着一道道红痕,他的脸被按在泥土里,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正穿过晃动的人影,看着他。
  城卫兵甲将陆沉舟翻了一个面,让他趴在石壁上。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粗大的阴茎几乎全部没入,囊袋拍打着他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抵在石壁上,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撸动。
  两处同时刺激。陆沉舟的手指扣在石壁上,指节发白,他的腰被顶得一拱一拱的,前面那只手还在撸着他,快感又急又猛。
  “操……你……”他说不清自己是在骂人还是在呻吟,声音都是碎的。但他的腿在发抖,膝盖站不住了几乎要跪下去,但城卫兵甲掐着他的腰,不让他滑下去,继续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操弄。
  第一波精液就这样被逼了出来。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兆,他的阴茎在城卫兵甲粗粝的掌心里跳动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那人的指缝间和石壁上,白浊顺着石头表面往下淌。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但城卫兵甲没有停下,仍然在猛烈地抽送,直到又深深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