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黑爷想跑,装甲车把后巷堵成死胡同
  “赵老板不是喜欢跑吗?我得给他留条活路啊,不然,这出戏怎么唱到最高潮?”
  顾衍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劈头盖脸落在赵黑山心口,让他从里到外凉了个通透。
  他抬起头,盯住顾衍,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不解。
  什么意思?
  给我留条活路?
  他看着顾衍那张挂着和煦微笑的脸,背后寒毛一层层竖起,比刚才被林红梅踩断手腕时还要难受。
  魔鬼!
  这个戴眼镜的,就是个魔鬼!
  他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后路,在这个魔鬼面前,都像三岁小孩的把戏,被看得清清楚楚。
  林红梅可没兴趣跟他玩心理战,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赵黑山的衣领,和周震一起押着下巴脱臼,呜呜咽咽的山羊胡师爷,直接往楼下走。
  李斌跟在顾衍身后,看着被周震像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山羊胡师爷,心里一阵后怕。
  他这才明白,顾衍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说,这个公文包比五十万现金还重要。
  这里面装的,是足以将这帮人送上断头台的阳谋。
  而这个师爷,显然是顾衍计划之外的一条大鱼。
  一行人就这么在无数双惊恐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国营饭店。
  饭店门口,那二十多个打手还保持着抱头蹲防的姿势,在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向阳大队民兵看管下,连头都不敢抬。
  这些民兵,都是张大娘的情报网调动过来,负责打扫战场的。
  林红梅走到一个看起来像小头目的民兵面前,指了指地上这群俘虏,话说得干脆利落。
  “绳子带了吧?都给我捆结实了,嘴也堵上。”
  “一个一个,送到县武装部的刘部长那里去。”
  “告诉他,这是我们向阳大队送他的第二份春耕贺礼!”
  “是!林顾问!”
  那民兵兴奋地敬了个礼,大手一挥,身后的同伴们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处理完这些杂鱼,林红梅转头看向赵黑山,故意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还好心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赵老板,你看,你的兄弟们,我们都帮你安排好了,保证有吃有住。”
  林红梅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越是客气,越让人心底发凉。
  “现在,轮到你了。”
  “是想跟他们一样,去武装部喝茶呢?还是想走另一条路?”
  赵黑山看着林红梅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心脏却在疯狂抽搐。
  另一条路?
  他本能地看向饭店的后巷。
  那条巷子阴暗狭窄,是他平日里为了方便,专门让人打通的,可以直接通往他的老巢,县粮站。
  那里有他最后的堡垒,有坚固的院墙,有忠心耿耿的看家护院,甚至还有他藏在床底下的那挺歪把子机枪。
  只要能逃回粮站,依托地形,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这个念头像火星落进干草,瞬间点燃了他那点快要熄灭的求生欲。
  他看了一眼林红梅,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只顾着押解师爷的疯牛周震,还有那个文弱的眼镜。
  机会。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是在赌。
  赌对方是故意在羞辱他,是想看他像老鼠一样仓皇逃窜的样子。
  赵黑山眼底掠过狠劲,他一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足狂奔,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头扎进了那条漆黑的后巷!
  “哎,跑了跑了!”
  林红梅在后面夸张地叫了一声,却根本没有追的意思,只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赵黑山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李斌急了。
  “林顾问!他跑了!怎么不追啊?”
  顾衍推了推眼镜,语气很稳。
  “急什么?让他跑。”
  “鱼儿不上钩,怎么收网?”
  他看了一眼手表,计算着时间。
  “从这里到粮站后门,全速跑,大概需要一分半钟。”
  “苏雪应该已经就位了。”
  “我们走吧,别让主角等急了。”
  后巷里,赵黑山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脚下的垃圾,污水,他全都顾不上了。
  他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到粮站去!
  冰凉的夜风刮在他脸上,让他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感觉不对劲。
  对方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自己跑了?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羞辱自己?
  还是说,后巷有埋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黑山脚底一乱,想要停住,可向前冲的力道还是推着他继续奔去。
  终于,他冲出了这条三百米长的巷子。
  眼前豁然开朗。
  是粮站熟悉的后墙。
  那扇不起眼的铁皮小门,就在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胜利在望!
  赵黑山心头涌起狂喜。
  没有埋伏!
  是自己想多了!
  他们就是一群自大的疯子!
  然而,他的狂喜只撑了不到一秒。
  因为,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样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在粮站后墙和小巷出口之间那片不大的空地上,那头让他魂飞魄散的钢铁巨兽,正像蛰伏的史前凶兽,静静横在那里,将他通往后门的所有路线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向阳一号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动。
  在昏暗的月光下,它就是一堵沉默的,森冷的,代表绝望的钢铁之墙。
  驾驶室的舱盖是打开的。
  苏雪就坐在驾驶位上,一条腿随意搭在舱门边沿,手里拿着一块油乎乎的抹布,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一个扳手。
  她甚至都没有看赵黑山一眼,像是面前这个人根本不值一提。
  赵黑山所有的狂喜,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碾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冷,绝望从脚底一路漫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原来,所谓的活路,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脱身。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他身后的巷子里传来。
  赵黑山动作发硬地转过身。
  林红梅抱着胳膊,正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出来。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魔鬼般的笑容。
  “赵老板,跑得挺快啊。”
  林红梅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视线越过他,看向粮站后门。
  “怎么不跑了?前面,不是你家吗?”
  赵黑山看着林红梅,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堵钢铁之墙,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困兽犹斗的疯狂,从他心底涌了上来。
  “我跟你们拼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地上摸起一块板砖,就朝着林红梅的脑袋砸了过来!
  林红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随意一侧身,就轻松躲过了那块板砖。
  紧接着,她伸出手,稳稳抓住赵黑山因为用力过猛而前冲的胳膊,顺势向后一拉。
  另一只手,从身后一个民兵手里接过一把刚刚从打手那里缴获的砍刀,刀口上还沾着血迹。
  “赵老板,别激动。”
  林红梅手腕一转,砍刀在她掌心翻出一道寒光。
  “我们是文明人,不动粗。”
  话音落下,刀锋划过半空,带起一道凉意。
  赵黑山只觉得头顶一凉。
  他伸手一摸,只见他头上那顶为了撑场面而特意戴上的崭新干部帽,帽檐已经被齐刷刷削掉了一半,切口平滑如镜。
  几缕被斩断的头发,悠悠飘落下来。
  刀锋就停在他的眉心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他甚至能闻到刀刃上散出来的淡淡血腥气。
  只要再进一分,他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被劈开。
  赵黑山彻底不动了。
  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林红梅收回刀,随手将那把砍刀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铁响。
  她拍了拍赵黑山那张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