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平顺县粮站仓库开门,群众欠粮当场返还
  “走吧,赵老板,我带你去你的粮站,让你亲眼看看,你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灭亡的!”
  林红梅的声音带着寒意,将赵黑山最后一点侥幸也割得干干净净。
  半个小时后,平顺县国营粮站。
  这里曾经是赵黑山的独立王国,是他在平顺县权力和财富的象征。
  而此刻,这里成了审判他的公开法庭。
  粮站的大门,被向阳一号那庞大的身躯堵得严严实实。
  车顶上雪亮的探照灯,将整个粮站大院照得白亮刺眼。
  院子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一边,是周震带着的,荷枪实弹的向阳大队民兵。
  他们押着赵黑山和他那些被捆成粽子的心腹手下,一个个面色肃杀,威风凛凛。
  另一边,则是几十个来自下游村和张家洼子的农民。
  他们衣衫褴褛,面带悲愤。
  可他们眼里,却烧着复仇和希望的火。
  为首的,正是那个头发花白的王老蔫。
  他们都是在钱有才的带领和张大娘的情报网调度下,赶到这里的原告和证人。
  赵黑山被两个民兵牢牢按跪在院子中央。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这些,都是被他欺压,被他剥削,被他视作蝼蚁的泥腿子。
  可现在,这些泥腿子,却成了决定他命运的审判官!
  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将他彻底淹没。
  顾衍没有理会他,而是提着他的那个牛皮公文包,径直走到了粮站那座最大的,也是最坚固的第三号仓库门前。
  这座仓库,是赵黑山存放那些用来倒卖的黑市粮的地方。
  大门上挂着一把比成年人拳头还大的德制铜锁,寻常手段根本打不开。
  “赵老板。”
  顾衍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黑山,微笑着问道:“钥匙在哪?”
  赵黑山把头一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他想做最后的抵抗。
  只要仓库不开,对方就拿不到他私藏粮食的直接证据。
  “不知道?”
  林红梅走了过来,冷笑一声:“没关系,我们有万能钥匙。”
  她转头,对着停在门口的向阳一号挥了挥手。
  “苏雪,该你干活了!”
  “收到。”
  苏雪的回答从驾驶室里传来,短促干脆。
  发动机低吼起来,向阳一号缓缓调转车头,对准了那扇坚固的仓库大门。
  在场的所有农民,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苏雪眼底掠过冷静的计算。
  她没有选择直接撞门。
  那样动静太大,也容易损坏仓库主体结构。
  只见她操控着向阳一号,缓缓靠近。
  车头那块最坚硬的,带着倾斜角度的t-34首上装甲,轻轻巧巧地顶在了那把大铜锁上。
  然后,她挂上倒挡,油门一踩到底!
  “吼!”
  伴随着一声狂暴的轰鸣,向阳一号巨大的车身向后一挫!
  “嘎吱,砰!”
  那扇由厚重门栓和巨大铜锁固定的仓库大门,在向阳一号那不讲道理的恐怖扭矩面前,就像被巨人硬生生撕开的罐头盖子!
  粗壮的门栓直接从门框里被拽了出来。
  那把坚固的德制铜锁,连带着半扇门板,被硬生生撕裂!
  仓库的大门,就这么被以一种暴力又利落的方式,打开了!
  院子里的农民们,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好!”
  “太厉害了!这铁牛简直是神了!”
  赵黑山看着那被暴力破开的大门。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随之彻底崩塌。
  顾衍施施然地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拿着两个本子走了出来。
  一个,是赵黑山的假账本。
  另一个,是钱有才供述的,藏在地砖下面的真账本!
  顾衍走到院子中央,让人搬来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就像一个下乡工作的会计,当场开始办公。
  他将两个账本,并排摊开在桌子上。
  “各位乡亲!”
  顾衍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了整个院子:“今天,我们向阳大队,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跟赵黑山算一算这些年的血汗账!”
  他翻开假账本,又翻开真账本,两相对照。
  “王老蔫!”
  “在!”
  王老蔫激动地走了出来。
  “假账上记,粮站累计收购你家秋粮一千二百斤,已结清。”
  顾衍手指压在真账本上,继续念道:“但真账上记,你家实际交粮两千零三十斤!粮站还以各种名义,克扣了你八百三十斤的粮款!折合人民币九十一块三!王大爷,我说得对不对?”
  王老蔫听着顾衍报出的,和他记忆里分毫不差的数字,这个一辈子没掉过几滴眼泪的庄稼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对!对!就是这个数!一斤不差!这个天杀的畜生!”
  他指着赵黑山,声音都在发抖。
  “好!”
  顾衍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上一个盖着红旗公社革委会大印的印章,在那本假账上王老蔫的名字下面,重重地盖了下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顾衍的声音,铿锵有力:“现在,我代表红旗公社和向阳大队宣布,这八百三十斤粮食,立刻返还!”
  他看向周震:“周震!带人,陪王大爷去仓库,亲手把他的血汗粮,扛出来!”
  “是!”
  周震兴奋地吼了一声。
  他亲自带着两个民兵,陪着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王老蔫,走进了那装满了赵黑山黑心粮的仓库。
  很快,四袋沉甸甸的麻袋,被扛了出来。
  王老蔫扑上前,解开一个麻袋,将手深深地插进那金黄的玉米粒里。
  感受着那熟悉的,沉甸甸的触感,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感染了在场所有的农民。
  “下一个!张家洼子李瘸子!”
  “到!”
  “粮款一百二十块!今天,连本带利,从赵黑山的私人金库里给你结!”
  顾衍转过头:“林红梅,去把地窖打开,给他取钱!”
  “好嘞!”
  林红梅早就等不及了。
  她带着人,一脚踹开赵黑山的办公室大门。
  根据钱有才的指认,她掀开那张八仙桌,露出了下面那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当一捆捆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霉味的钞票,和几根黄澄澄的金条,从地窖里被搬出来的时候,整个场面,彻底沸腾了!
  在场的农民们,眼睛都红了。
  他们亲眼看着,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他的财富,他的粮食,他的老底,就这么被一点一点地掏空。
  然后,还给了它们真正的主人!
  这比杀了他,还要解恨!
  还要痛快!
  整整一个晚上,顾衍就在那里,一个一个地唱名,一笔一笔地算账。
  领到粮食的农民,欢天喜地。
  领到现金的农民,感激涕零。
  整个粮站大院,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而赵黑山,就跪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央,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他听着那些他曾经视若蝼蚁的农民们的欢呼,听着自己多年积攒的财富被瓜分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片一片地凌迟。
  他完了。
  就算今天不死,他在平顺县,也彻底完了。
  他从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爷,变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被扒光了底裤的过街老鼠!
  天快亮的时候,所有的账,都清算完了。
  赵黑山私藏的粮食,被几十户农民瓜分殆尽。
  他地窖里的五十多万现金和财物,除了发放给农民的部分,剩下的,全被林红梅以充公赔偿金的名义,装上了向阳一号的车厢。
  顾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将那本写满了罪恶的真账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公文包。
  他走到面如死灰的赵黑山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