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爷跪在粮袋上签字,平顺县盘口改姓林
  “行了,别吓唬这个胆小鬼了,咱们的活儿干完了,回去!”
  “顾衍那边,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赵黑山那条老狗,不把他最后一点油水榨干,怎么对得起咱们死掉的那些脑细胞?”
  林红梅话音刚落,便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副主任,带着周震大摇大摆地返回了粮站。
  此刻的粮站大院,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院子里堆满了刚刚从仓库里搬出来的粮食麻袋,领到自家粮食的农民们喜气洋洋,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边清点着失而复得的血汗粮,一边对着被民兵按在地上的赵黑山等人指指点点,唾骂声不绝于耳。
  顾衍正坐在那张临时搬出来的桌子后,手里拿着一支笔,不紧不慢地在账本上记录着什么。
  他的旁边,李斌正襟危坐,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牛皮公文包,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腰杆却挺得笔直,目光里多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新生光彩。
  昨夜的经历,像一场烈火回炉,将他身上属于京城大少爷的最后半点娇气和懦弱,烧得干干净净。
  看到林红梅回来,顾衍推了推眼镜,抬头问道:“办妥了?”
  “妥妥的。”
  林红梅得意地一扬下巴。
  “我用了半桶浆糊,保证那张纸比长在墙上还结实。”
  她抬手往公告栏的方向一指,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痛快。
  “顺便,还帮你钓上了一条鱼,就在公告栏底下趴着呢,估计这会儿连动都不敢动。”
  “很好。”
  顾衍点了点头,一切尽在掌握。
  他合上账本,站起身,走到了跪在地上的赵黑山面前。
  赵黑山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双手被反绑着,头发散乱,满脸污泥,那身崭新的中山装被撕得破破烂烂,像一条被痛打过的落水狗,目光空洞,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凶悍。
  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屈辱。
  他辛苦经营了十几年,攒下的家业,威名,人脉,在短短一个晚上,就被眼前这几个年轻人,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摧毁得干干净净。
  “赵老板,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嘛。”
  林红梅一脚踢开一个滚到脚边的空麻袋,蹲下身,笑嘻嘻地看着赵黑山。
  “革命工作,总是有成有败。”
  “你这叫战略性转移,不叫失败。”
  赵黑山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紧了林红梅,如果目光能杀人,林红梅恐怕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别瞪了,再瞪眼珠子也掉不出来。”
  林红梅浑不在意,她从旁边抽过一个麻袋,垫在屁股底下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赵黑山眼前晃了晃。
  “来,赵老板,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账算完了,该谈谈赔偿问题了。”
  林红梅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首先,你们打伤我,这笔账不能不算吧?”
  她撸起袖子,露出那道已经结痂但依旧狰狞的伤口痕。
  “你看我这胳膊,伤筋动骨的,没个一年半载养不好。”
  “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也不多要,给我个数,八百块,不过分吧?”
  旁边正在喝水的周震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八百块?
  这都够在农村盖三间大瓦房了!
  这娘们也太黑了!
  赵黑山气得浑身发抖,他昨晚可是亲眼看见林红梅一脚踹断了刀疤脸的手腕,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哪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其次。”
  林红梅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又是土铳又是砍刀的,把我们这位从京城来的李斌同志给吓坏了。”
  “他可是国家重点培养的青年才俊,这要是吓出个好歹,影响了未来的前途,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他的惊吓费,我看也得五百块。”
  一直努力保持严肃的李斌,听到这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窘,但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
  林红梅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开着枪,搞得我们向阳一号运输车紧急出动,你知道我们那车,动一下烧多少油吗?”
  “那可是苏联进口的航空汽油,金贵着呢!”
  “还有车身磨损,轮胎消耗,发动机折旧,这些加起来,我给你算个友情价,五百块!”
  “合计,一千八百块!”
  “赵老板,现金还是转账?”
  赵黑山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哪里是算账,这分明就是明抢,比他自己放高利贷还要黑一百倍!
  “我,我没钱!”
  赵黑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的钱,不都被你们抢光了吗!”
  “哎,话不能这么说。”
  顾衍在旁边适时地开口了,他手里拿着那本记录着赵黑山所有黑色产业的真账本。
  “赵老板,你可不诚实啊。”
  “据我所知,你在城西的废品收购站,还有一个专门处理特殊废品的暗线吧?”
  “南郊的煤场,还有一个你的车队中转点,专门跑长途黑运。”
  “还有城隍庙后街那个不起眼的酱菜铺子,其实是你的地下钱庄,对不对?”
  顾衍每说一个地点,赵黑山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他最核心,最隐秘的产业,是连他最心腹的手下都未必完全清楚的!
  他看着顾衍,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囚犯,在这双安静得过分的眼睛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钱,我们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林红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图穷匕见的笑容。
  “没关系,我们向阳大队,一向体谅群众的困难。”
  “拿不出钱,可以拿东西抵嘛。”
  她说着,让周震拖过来一个装满了玉米的麻袋,平铺在赵黑山面前。
  然后,她又从顾衍那里,拿过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拍在了麻袋上。
  那是一份《资产转让及赔偿协议》。
  “赵老板,念在你多年为祸乡里,贡献突出的份上,我们给你指条明路。”
  林红梅指着那份协议,一字一句地说道。
  “签了它!”
  “把你刚才顾参谋说的那几个地方,废品站暗线,煤场中转点,后街酱菜铺,全都转给我们向阳大队,用以抵偿你欠下的一千八百块赔偿款。”
  “另外,这个粮站,从今天起,也由我们向阳大队代为管理,直到你彻底还清所有欠款为止。”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他们不仅要钱,要粮,他们还要把赵黑山在平顺县经营了十几年的地下网络,连根拔起,一口吞下!
  “你,你们休想!”
  赵黑山目眦欲裂,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我就是死,也不会签!”
  “是吗?”
  林红梅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她没有再废话,而是从旁边一个民兵腰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刺刀。
  她拿着刺刀,走到赵黑山面前,没有刺向他的要害,而是对准了他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手腕,就是他戴着那块上海牌手表的位置。
  “我听人说,赵老板最爱这块表,当年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
  林红梅用刀尖,轻轻碰了碰那块铮亮的表盘,发出叮叮的脆响。
  “你说,如果我一刀下去,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块上海牌手表的钢壳硬?”
  寒凉的刀锋贴着皮肤,赵黑山看着林红梅那双不带半点温度的眼睛,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说一个不字,这个女魔头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他另一只手。
  恐惧,最终压倒了所有的不甘和愤怒。
  “我,我签。”
  赵黑山的声音,嘶哑得好似漏风的鼓,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林红梅满意地收回刺刀。
  “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将那份协议和一支蘸满了红墨水的毛笔,递到了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