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萧祈川嫌恶地一脚踢开沈宛音。
“不知道。”
“你连拿鸽子血假装难产，试图谋取皇后私库药材的胆子都有，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他厉声吩咐李玉：
“去，把那个叫柳含霜的毒妇，给朕锁进宫来。”
李玉领命，带着禁军匆匆离去。
不过半个时辰，柳含霜便被拖进了凤仪宫。
她身上还穿着诰命夫人的华服，发髻却已散乱，脸上满是惊恐。
她原本以为是女儿生下了皇子，皇上要召她进宫赏赐。
可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逾清和沈宛音时，她的美梦瞬间碎成了齑粉。
“老爷，宛音，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尖叫着想要扑过去，却被禁军死死按在地上。
我从凤座上走下来，站在她面前，用护甲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柳姨娘，十年不见，你这诰命夫人的位子，坐得可还安稳。”
柳含霜被迫抬起头，看清我的脸时，同样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你是大小姐，你没死。”
我看着她这张刻薄的脸，冷冷地笑了。
“我当然没死，我若是死了，谁来找你索命呢。”
我转头看向春萤。
“去，把本宫早就备好的‘补药’端上来。”
春萤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向后殿，不多时，便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了出来。
那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苦涩气味，与当年母亲被灌下的那碗药，一模一样。
“柳含霜，当年你给我娘下了虎狼之药，害她一尸两命。”
“今日，本宫也赐你一碗同样的药。”
“看看你这娇贵的身子，能不能熬过今晚的三更。”
柳含霜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不要，我不喝，皇上救命，老爷救命啊。”
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沈逾清。
可沈逾清此刻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这就是她费尽心机，踩着别人的骨血换来的男人。
到头来，大难临头各自飞。
“灌下去。”
我冷冷地下达命令。
两名粗壮的太监上前，一个捏住柳含霜的下巴，一个强行将那碗滚烫的药汁灌入她的喉咙。
柳含霜剧烈地咳嗽着，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弄脏了她那身华贵的诰命服。
不一会儿，药效发作。
她捂住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那凄惨的叫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却换不来我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沈宛音吓得缩在角落里，捂着耳朵，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我冷眼看着柳含霜在地上抽搐，直到她痛得昏死过去。
随后，我将目光转向了依然跪在地上的沈逾清。
“沈大人，这出戏，好看吗。”
沈逾清抬起头，那张脸已经老了十岁不止。
他颤抖着嘴唇，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皇后娘娘息怒，千错万错，都是柳氏这个毒妇的错。”
“臣识人不清，臣罪该万死。”
“求娘娘念在臣给了您生命的份上，饶臣一条狗命吧。”
为了活命，他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柳含霜身上，连最后一丝伪装都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