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科诊室外,我在周砚辞给我的 “时间预约器” 上,第三百二十七次按下 “预约”。 屏幕弹出一行灰字:“预约失败。” 三年了。 他说想见他必须提前预约,可我约了三百二十七次,一次都没成功。 我手术需要家属签字那天,提前一周就提交了申请。 结果却也是:“预约失败。”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他在瑞士陪沈知微吹生日蜡烛。 中秋那晚,奶奶攥着我的手,说最后想见他一面。 我打了十七个电话,他第十八次才接,语气不耐烦。 “林晚棠,我时间表排不开,有事提前预约。” 可我隔着听筒,清清楚楚听见陈雪问他要不要去看灯。 他没犹豫:“好。” 我回过神。 抬头,就看见陈雪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傅深半蹲着,替她系松开的鞋带。 她随口说:“肚子里的宝宝和我说想去瑞士玩,你有时间吗?” 他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的时间,永远为你留着。” 看到这一幕我小腹一阵坠痛,血顺着腿,滴在白瓷砖上。 我删掉了那个陪了我三年的 APP,头也不回地走进诊室。 “医生,我要流产。”